“高书记消消火,这事沙书记也是刚刚知道,并不是沙书记授意的!”谭宁笑着打圆场,但是却走到了一旁,离沙瑞金远远的。
“谭宁你闭嘴,你说这话的时候,你摸摸良心问问看你自己信吗?”高育良根本不接谭宁递来的台阶。
“好嘞!”谭宁是真的果断离得远远地了。
“育良同志,这事我也是刚刚知道,我敢承认,这事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授意的,育良同志不要被人当枪使了!”沙瑞金缓和了语气说道。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徐长林?”高育良冷笑着反问。
“对,应该就是他们,拿人的是省政府副省长李安欣!”沙瑞金认真的说道。
“哦,你是说,徐长林他一个正部都不是,省委副书记都不是的常务副,在招惹你之后,还要招惹我?”高育良冷笑着反问。
沙瑞金也说不出话了。
这事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徐长林他们做的。
换做刑事案件来说就是,得不偿失,没有作案动机!
“说话,我让你说话!”高育良死死地盯着沙瑞金咆哮道。
吴春林、罗芳也收到了消息,好奇的上楼,然后就看到了高育良冲着沙瑞金咆哮,也是一副惊为天人的样子。
想不到高育良居然还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他们干啥了?”吴春林和罗芳靠近了站在门口的谭宁低声问道。
“沙书记让田国富和钟方把祁同伟祁厅长给带回纪委监委调查了!”谭宁直接坐实了这事是沙瑞金一伙干的。
“难怪老高如此愤怒了,三个学生,一个躺着,一个戴罪候审,仅存的独苗,还被抓走,这换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了!”罗芳认同地点头。
这高育良都不掀桌地话,那干脆去当忍者神龟了。
“会不会打起来?”吴春林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地问道。
“说不准了!”谭宁摇头。
如果是其他事,还可能不会动手,但是祁同伟可是独苗了啊。
高育良就算动手,上边也能理解这是舐犊之情,而有错的是沙瑞金一方。
人家都做出了让步,你们却要把人往死里逼,这不是逼人绝地反击是什么?
“育良同志先消消气,我这就给纪委监委打电话,让他们放人!”沙瑞金知道,如果不能把祁同伟放出来,那高育良是真的能在他办公室里把他锤死。
高育良就这么冷冷地看着沙瑞金打电话。
“田国富吗,我是沙瑞金,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放人!”沙瑞金也是愤怒的咆哮着。
谁能想到自己刚刚进修回来,还没正式当班,就被人踹门,还被人逼着打电话。
“沙书记,这事我说了不算啊,拿人的是监委的李安欣,而且协调函也是上级部门下发的!”田国富说道。
“你还知道是协调函,什么协调函能允许你们直接在人党组常委会议上带走人的,还是当着育良同志的面抓的人?”
“之前的教训还不够是吗?”
“上级的文件精神你们是当废纸丢进垃圾桶了是吗?”
沙瑞金也是一连咆哮,将田国富骂的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