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事?”
接着林晚就把她回来听到的都跟江辰讲了一遍。
江辰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了大概是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贾家在算计何雨柱而已,就贾家现在这个情况,要是没了何雨柱这个血包要不了就会分崩离析。
“晚晚,这很明显就是贾家在后面搞鬼嘛。”
“啊?不会吧?”
“这事不是很明显的吗?你刚刚也说了,王媒婆前脚刚走,后脚秦淮茹就去了何雨柱家,紧接着何雨柱的相亲对象就走了,很明显这问题就出在秦淮茹身上。”
“老话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秦淮茹也太缺德了吧?”
“秦淮茹虽说做的过分,但是也没违法不是,咱们就别管了,说不准秦淮茹和何雨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江辰捏了捏林晚的脸,开始转移话题:“行了,时间不早了,洗洗休息吧,我娘可催了,想要抱孙子了。”
林晚听他这么说,红着脸洗澡去了。
就在这时候,跨院的门被敲响了。
“谁啊?”
“江科长,是我啊,刘海中。”
江辰起身开门,把刘海中给邀进了客厅。
“江科长,没打扰到您吧?”
刘海中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把手上的网兜放到客厅的桌子上。
江辰扫了一眼,网兜里面有四瓶茅台,两条香烟,除此以外还有两个信封,不用猜都知道信封里面装着的是钱。
“没有打扰,”江辰一边说着一边给刘海中倒了一杯茶:“刘师傅这么晚过来是?”
“江科长,您前天不是说帮我去李厂长那走动吗?我寻思着不能让您破费,所以就送了点东西过来。”
“刘师傅这怎么合适?我帮忙那是光天在学校护着我妹妹了,你送东西过来,那是几个意思?”
“江科长,没什么意思,就是意思意思。”
“刘师傅,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江科长,这就是小意思。”
“刘师傅,你这人可真有意思,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都快笑开了花:“江科长您太客气了!啥不好意思的,这都是一点小意思,您肯收,我老刘才好意思。”
又寒暄了几句,刘海中识趣地起身告辞:“江科长,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了,后续的事,就劳烦您了!”
江辰站起身,把刘海中送到门外,顺手关上了门。
来到客厅时,林晚也已经洗漱完毕,看着桌上的东西,忍不住问道:“老公,这桌上的东西是刘师傅送的?我瞧着这一提东西可不便宜。”
“是刘海中送的,你别光看东西,那两个信封里面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林晚闻言,打开了其中一个信封:“呀!这信封里面的钱可不少。”
说着还数了数:“这个信封里有两百块,这刘师傅好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