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昨日的冷清相比,今日的孟记鱼铺,稍有些忙碌。
开门没有多久,已经有十几个顾客过来买鱼。
而对面的昌隆鱼铺,虽说还有很多人围着,可是相比于昨日,人明显是少了一些。
赵刘氏低声道:“倾雪,今日的生意,可比昨日好太多了!”
孟倾雪笑道:“外祖母,你仔细瞧瞧,现在来的这些人,其实大多是昨日去过昌隆鱼铺的人。”
“虽说死鱼买起来便宜,可吃到嘴里就不是那个滋味了。”
“如今细细一琢磨,还是觉得新鲜的活鱼,吃着更好吃。”
赵刘氏感慨道:“昨日昌隆鱼铺虽说是赢了价格,可却失了口碑。哎,做买卖啊,还真不能只看重眼前的这点利益!”
孟倾雪点头:“想要生意长久,就绝不能亏了品质!”
就在这时,又有六七个顾客走了过来,径直到了孟记鱼铺的摊子前。
“还是孟记鱼铺的鱼新鲜,你看这鱼,在桶里活蹦乱跳的。”
“可不是嘛!就连这螃蟹,也是张牙舞爪的,看着就生猛!”
一个汉子大声抱怨起来:“都别提了!昨日我在昌隆鱼铺贪图海蟹便宜,买了好几斤,结果拿回家蒸熟了,一掰开,螃蟹是空的,那肉都是酸的!”
旁边的人嗤笑道:“几文钱买一堆烂螃蟹,贵贱不是正经货啊!”
“今日说啥,我也要买新鲜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纷纷开始挑选。
一个高瘦的男子,目光闪烁,不着痕迹地跟在人群后面,眼睛却在鱼铺的各个角落里瞟来瞟去。
赵刘氏见状,也顾不上和孟倾雪说话了,赶紧上前去招呼客人,帮忙捞鱼、称重。
对面的昌隆鱼铺,刘掌柜看着孟倾雪的摊子前人渐渐多了起来,自己的摊位前却有人看完摇摇头就走了,脸色不由得再次难看起来。
这时,那个高瘦男子趁着人多,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又溜达回了昌隆鱼铺前,假装看鱼,随后悄悄凑到了刘掌柜的身边。
刘掌柜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许大茂,你打探得如何了?是不是孟记鱼铺那丫头降价了!”
这个叫许大茂的男子,低声道:“掌柜的,孟记鱼铺并没有降价,还是维持着原来的价格!无论什么鱼,都比咱们这价格高!”
刘掌柜脸色古怪:“什么?没降价?”
许大茂肯定地点了点头:“不错,都没降!”
“那为什么……”刘掌柜想不通,明明他的鱼更便宜,为什么很多人都跑到对面去了。
他再次抬眼看向孟记鱼铺,看着那边热闹的景象,眸子里渐渐浮现了一丝阴狠。
刘掌柜咬牙切齿:“嘿嘿,福满楼当初对付我的手段,今日,我也只能如法炮制,用来对付这个孟记鱼铺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许大茂,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