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断肠草粉……无色无味……!”
刘掌柜一边打滚,一边怒骂:“放你狗屁的无色无味……”
“我一世英名……全被你毁了!你……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刘掌柜说完这句,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头一甜,竟是两眼一翻,直接人事不知了。
许大茂恨恨道:“我又没让你尝,是你自己好奇非要尝的!”
“不是说断肠草粉……无色无味吗……为什么是甜的……”
他话音未落,也觉得腹中绞痛难当,紧随刘掌柜之后,也昏死了过去。
门外的几个伙计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可怎么办?”
“掌柜的和许大茂都昏过去了!”
“还能怎么办!咱们堵上鼻孔,赶紧去找两副担架来,把人抬去医馆啊!再耽搁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可……可这也太恶心了……”
“恶心也得抬!”
过了一会儿,只见昌隆鱼铺的几个伙计,一个个用棉花或布巾紧紧堵着鼻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副简陋的担架。
他们面露嫌恶,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刘掌柜和许大茂抬了出来。
两人被抬到大街上,那副惨状更是引得所有人捂鼻围观。
只见他们下半身的衣物污秽不堪,身上还挂着一些黏糊糊的黄白之物,随着担架的晃动,那股恶臭更是四下飘散。
伙计们一个个面色铁青,都嫌着丢人,逃也似的离开了!
孟倾雪远远看了一眼刘掌柜的惨状,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这刘掌柜,莫非是掉进了粪坑里不成?
怎么会如此凄惨!
“咦?那个人……”
刘美娟眼尖,指着另一副担架上的许大茂,“那不是昨天来咱们铺子买鱼的那个人吗?”
赵桂兰也想了起来:“对,就是他!在咱们铺子里,挨个水桶挑鱼,把手伸进去搅来搅去。”
赵刘氏满脸困惑:“他们两个……怎么会搅和到一块儿去了?还弄成这副德行。”
孟倾雪看着那两人的惨状,再联想到昨日的情形,心中一下子豁然开朗。
怪不得昨日许大茂摸过鱼后,桶里的鱼都变得蔫头耷脑。
看来他昨日来,未必是真心买鱼,十有八九是来投毒的!
看来他和刘掌柜是一伙的!
若不是自己有灵泉水,可解百毒,只怕自己的鱼铺今日就要被他算计了。
而这两个人,莫不是见投毒迟迟没有动静,不见食客上门闹事,于是心急之下,竟然以身试毒?
孟倾雪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她甚至联想到了当初在福满楼暗算自己的李如意和孙廷州。
那两个人,原本也想下药算计自己,结果自食恶果,上演了一出活春宫!
如此看来,这刘掌柜不光目光短浅,为人更是愚蠢至极。
自己甚至什么都还没做,他就把自己给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