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沉,挥手打开许大茂的手:“不必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不用了?那怎么成!”
不下毒,那五两银子岂不是拿不到了?
刘掌柜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我二人被抬出去的时候,街上多少双眼睛看着?对面的孟倾雪岂会不知?她早就防着你了!”
“再者,”
“我倒是忘了,那孟倾雪会解毒!昨日你那点伎俩,想必早已被她看破了!再用这法子,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你走吧!”
一听刘掌柜要赶自己走,许大茂立时急了。
到手的银子,哪有再飞走的道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刘掌柜,下毒不成,咱们可以换个法子!我还可以找道上的朋友,替您好好‘教训’一下对面的鱼铺!”
“教训一下?”
“正是!”刘掌柜有些意动。
许大茂见他意动,赶忙凑近了些,“明着砸铺子,那是下下策,只会让人觉得刘掌柜您气量狭小,这事万万做不得。更何况,官府介入,只怕难以善了!”
“可若是……趁那孟倾雪落单之时,寻个僻静处,将她结结实实地揍上一顿,为您出这口恶气,却是使得的!”
刘掌柜眸中阴翳一闪而过:“你是说,等她落单,将她暴打一顿?”
“就是如此!”
这个提议,瞬间说到了刘掌柜的心坎里。
他之所以不惜折本也要在对面开这家鱼铺,为的就是给孟倾雪添堵。
那龙王岛上的稀罕渔获,她宁肯卖别人,也不肯卖给自己,害得他日思夜想,悔恨交加。
既然她让自己添堵,自己便也要让她添堵!
许大茂继续道:“刘掌柜您想,与其这般不痛不痒地给她添堵,倒不如直接找人教训她一顿来得痛快!让她也尝尝皮肉之苦!”
刘掌柜再次皱眉:“可是,我并不认识什么泼皮无赖。”
“您不认识,我认识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
“刘掌柜,您有所不知。自从那刀疤强出了事,如今这三河镇地面上混的最好的就是青面虎。”
“只要银子给到位,什么事都肯办!”
刘掌柜斜睨着他:“请他们出手,也要银子?”
“那是自然。”
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青面虎这人,可比刀疤强那厮实在多了。您只需出十两银子,他便能将那丫头打得半月下不来床!”
他心里暗自盘算起来。青面虎那边,寻常出手不过五两银子,他报出十两,转手便能净赚五两。
“十两便十两!”
刘掌柜恶狠狠地说道,“这点银子,我刘某还出得起!”
许大茂心头一喜,知道这笔生意是成了。
刘掌柜想了想道:“不过,你们动手时,我须得在场亲眼看着。只有瞧见她被打得跪地求饶,我心里的这口恶气才能出尽!当然,不能让她认出我来。”
“这个好办!”
许大茂立刻应承下来,“您只管戴顶斗笠,远远跟着便是。放心,保管让您看得解气!”
“好!”
刘掌柜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
他的目光再次穿过窗棂,落在孟倾雪身上,脸上浮现一抹得意,似乎已经看到了孟倾雪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许大茂立于一旁,见他如此,也跟着嘿嘿干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