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大郎皱眉问道,“你爹娘这是怎么了?”
闵二郎也急切地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李柯哽咽道:“府里……府里失窃了!库房被人搬空了!爹和娘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就晕过去了……”
“什么?库房失窃?”
闵三郎一听,火怒声道,“岂有此理!”
闵家四兄弟围着不省人事的李凌峰和闵氏,急得团团转。
一炷香的功夫后,管家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大夫也不多话,立刻上前为两人把脉。
闵大郎紧张地问:“大夫,我妹夫和我妹妹,他们怎么样?”
大夫捻着胡须,沉吟片刻道:“心火亢盛,肝火上炎,情志过激以致气机逆乱,说白了,就是急火攻心。”
“大夫,求求您,快救救我爹娘!”李柯哀求道。
“老夫先为李老爷和李夫人施针,片刻之后,他们便能醒来。放心,绝无性命之忧!”
“劳烦大夫了!”
大夫取出针囊,捻起银针,在两人身上几处大穴刺下。
片刻之后,李凌峰眼皮动了动,悠悠转醒,只是那双眼睛里空洞洞的,没有半点神采。
闵氏也醒了过来,呆呆地望着帐顶,一动不动。
“爹!娘!你们醒了!”李柯又惊又喜。
可李凌峰和闵氏却像是没听见,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眼角默默地滑下两行清泪。
毕竟大部分的家底,都被搬空了,任凭谁,也不能接受现实!
大夫见状,摇了摇头,起身叮嘱了几句切忌情绪再受刺激,又留下几颗定心安神的药丸,这才告辞离开。
“妹子,妹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闵大郎看着两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闵氏嘴唇哆嗦着,颤声道:“上万两的银子……说没就没了……全被搬空了……”
李凌峰也跟着颤声说道:“我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全没了……什么都没了……”
闵氏恨声道:“报官!”
“对!报官!”
李凌峰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恨意,“明日一早就去报官!我不管他是谁!敢动我的东西,我要让他悔不当初!”
李柯立刻道:“对!明日我就派人去通知长风表哥!让他来查案!”
李凌峰咬牙切齿:“究竟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
李柯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莫非……是孟倾雪那个贱人做的?”
闵氏咬牙切齿:“莫非,当真是孟倾雪那个小贱人捣的鬼?”
闵大郎皱着眉头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你们李家库房搬得这么干净,绝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这背后,一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闵二郎点头附和:“或许是孟倾雪,或许不是。但动手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闵三郎挑眉道:“孟倾雪和咱们一直在撕扯,我看更不像是她做的!”
闵四郎接口道:“这动静,少说也得几十号人一起干,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个家都给搬空了。”
李凌峰双拳紧握,咬牙道:“我不管他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闵氏也恨声道:“不错!等长风过来了,定能将这伙贼人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