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恍然大悟:“原来是炖兔肉,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只可惜,二河没让我尝一口!”
她咽了一口口水,眼里泛着光:“老头子!我也想吃兔肉!”
孟老头拍了拍她的手:“等文才回来了,咱们就一定能吃上兔肉。文才考上了秀才,这回老二没借口不让咱们吃肉了!”
孟老太却有些忧心:“可是,这一晃都九天了,文才怎么还没回来?”
孟老头沉思片刻:“明日没有活计。若不然,明日咱们就去打听打听?”
孟老太立刻点头:“好,咱们去打听打听!哼,等文才回来,咱们也吃香的喝辣的!”
孟老头哼了一声:“这两个白眼狼,迟早有一日,会跪着求咱们的!”
两人吸着鼻子,舔着嘴唇,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吃过晚饭,一家人收拾妥当。
趁着家人不注意,孟倾雪心头忽然一动,脖子上那枚长命锁在她意念牵引下,显现出来。
她将长命锁拿在手里,没有摘下,问道:“爹,这长命锁从哪儿来的?是孟家的祖传之物吗?”
她很好奇,这个神奇的长命锁的来历!
这个长命锁,应该是前朝的至宝,怎么会成为孟家之物?
孟大山看到那长命锁,身子僵了一瞬,眼神黯淡下来,脸上浮现出些许难过。
他苦笑着说:“这哪是什么祖传之物。这是我年轻时候,在河里摸河蚌,偶然捡到的。”
孟倾雪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个长命锁,竟然是孟大山捡到的!
看来,孟大山也是一个有机缘的人!但是也错过了机缘!
孟大山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清月很喜欢这锁,我就将它送给了清月。”
孟倾雪轻轻“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那个时候,柳清月还是孟大山的女儿,孟大山自然惦记自己的女儿!
孟倾雪又问:“那上面的‘孟’字,又是怎么回事?”
孟大山苦笑更甚:“那个‘孟’字,是柳清月刻的。她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就想着在这长命锁上刻下‘孟清月’三个字。谁知刻了一个‘孟’字,刻刀就坏了,后面两个字便没刻成。”
他看着孟倾雪手里的长命锁,眼神复杂:“真没想到,这长命锁,竟然戴在你身上。”
孟大山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又有一丝怅然:“看来,我与她父女一场的情分,从这长命锁从她身上摘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尽了。”
赵桂兰拍了拍他的手,温声说:“以前的事,就别提了。如今咱们有倾雪,就足够了。”
孟大山点头,看着孟倾雪,正色道:“不错,有倾雪,就足够了。”
“当然,自从倾雪带上这个长命锁,也开始了咱们父女之间的情分!”
“冥冥中,或许自有一场轮回吧!”
孟倾雪将长命锁收了起来,意念一动,那锁便融进了她的身体。
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柳清月,你当初嫌弃的长命锁,居然是大文朝的圣物!
柳清月,错过了一个天大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