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举着一大包的驴打滚,乐呵呵的脸在看到正在流泪的两个人后,当时就僵住了。
“那……那啥,我去后面收拾一下。”
“这个吃的回头你们自己分分啊。”
陈哥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小跑着就去了后面小库房。
两个大男人哭哭啼啼,这可真心不会哄啊,溜了溜了。
周长和史浩到底是没哭多久,村长帮着他们联系修房子的人已经到了,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周长告诉对方:
“我们在大集这边呢,十来分钟就到。”
将电话挂断,周长将T恤的下摆一提,随意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看得钟冥直皱眉头子。
“你这家伙,从小到大就没干净过。”
周长白了钟冥一眼:
“你干净行了吧,拿窗帘擦鞋,谁能有你干净啊。”
“那也比你强,捉迷藏往猪圈里躲,弄得混身都没法看。”
要说还得是打小长大的交情,这黑历史就是多啊。
史浩眼看两人这斗嘴没完,拖着嘴巴巴不停的周长就往门外走。
周长被拎起来时,顺手把那袋子驴打滚就给顺起来了。
临出门时,史浩还来了一句:
“钟老板,晚上一块吃饭啊,我们忙完就回来。”
直到两人离开,陈哥才从小库房里露了个脑袋。
“这两人现在关系挺好啊。”
当初周江葬礼的时候,陈哥也是在的,自然是认识他们。
钟冥点了点头:
“我看也是。”
“铃铃铃”钟冥的电话响了。
来电的正是黄剑。
“钟老板,明天一早咱们正常去火葬场。”
“好的。”
两人约定好时间,便挂了电话。
“陈哥,明早五点,黄剑家门口碰头。”
陈哥有点担心:
“黄丰收和黄涛这父子两被带走了,她现在把葬礼都办了,没问题吗?”
“没问题。”
钟冥告诉陈哥:
“刚才电话里面黄剑说了,黄丰收的大哥黄满仓拍的板,只说黄丰收出来后由他出面解释。”
黄满仓做为这一辈里的大哥,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这位早就开始含饴弄孙的黄满仓也打定了主意。
等到黄丰收这事结束,他就把村里的房子卖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至于这个所谓的堂弟嘛……以后就断了吧,免得把家里小辈给带坏了。
当天晚上,郝来财饭店,天字号包厢。
钟冥做东,祝平安做陪,请周长和史浩两人吃了一顿。
席上,周长告诉钟冥。
“我家房子后墙有点塌了,听邻居说是我们家前院趁我们没人,在我家房前头种菜来的。”
“种了黄瓜和豆角子,水一浇就得一个来点。”
邻居也不是胡说八道,当初那家人种的时候,那邻居就帮着拦过,只不过到底没拦住。
周长想到这里心里也有点不痛快。
街坊邻居这么多年,人才一搬走,他们就这么干。
这也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