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病,那确实是有点说法了。
祝平安先把电工师傅送出门,随后从车里拿出一幅橡胶手套来。
“有铲子吗?”
听到祝平安问,赵欢欢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还是赶紧给找过来了。
将铲子接过来,祝平安走到大门处。
这个地方,他从进门时就注意到了。
土被翻动过,虽然已经隔了段时间,但还是和周围的土颜色不一样的。
一把破旧的剪刀被挖出,上面锈迹斑斑。
赵欢欢看着祝平安手里的剪刀,一下捂住了嘴。
赵父赵母更是扯着嘶哑的嗓音骂了出声。
“这是谁做的?!”
“挨千刀的玩意,我们家这是招了谁,才让人这么恨我们。”
“做这种缺德事,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虽然他们不懂什么风水八卦,但这种利器不能埋在房下的道理还是听过的。
农村盖的都是平房,这种忌讳,谁家盖房的时候都会打听一下。
赵家这房子还是赵欢欢大学刚毕业那年新翻盖的,当时也有老人说了这个忌讳。
赵欢欢倒是没跟着一块骂,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实际问题。
“把这个挖出来,我们这病能不能好?”
祝平安将剪子放到一块红布上,看了看后只道:
“不是这个。”
随后他又将目光锁定到茶桌上面。
赵欢欢的爸爸喜欢喝茶,赵欢欢投其所好,在去年过年的时候给老头买了个茶桌。
在众多的茶宠中,祝平安指向了其中一个:
“这是哪里来的?”
赵父愣了一下,说实话,他有点想不起来了。
自打闺女给他弄了这桌子后,赵父也是到处显摆。
“走啊,上我家喝茶啊。”
“对对对,这玩意可不是全自动的嘛,用着可省事了。”
“我家那闺女也是,我说我不要,她非得给我买。这孩子,这两年挣得多了点就瞎花钱。”
说是这么说啊,可每次别人一夸,他那嘴就乐得怎么都合不上了。
附近和他关系好的人,也算是投其所好。
看他自己弄了两个茶宠,几人一商量,又各自挑了一个送他。
赵父高兴啊,就全都摆了出来。
只是到底当时人太多了,赵父只记得谁送过,但是谁送的是哪个真是记不住啊。
他想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哑着声不好意思道:
“这……这我真不记得了。”
赵欢欢叹了口气。
她之前也劝过自己爸妈,没事少在外人面前瞎显摆。
可他们那性格就在那里摆着呢,怎么可能听呢。
“祝平安,难道是这个有问题?”
赵欢欢说着伸手就要拿,胳膊却冷不防地被祝平安拉住。
似有一道电流从赵欢欢的手臂上流过,她猛地一下将手缩了回来。
将胳膊缩在身后,赵欢欢又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反应似乎太大了些。
她小心地瞟了一眼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