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冥,那两双棒什么时候过来,别回头菜凉了。”
钟冥知道石伯说的是周长和史浩,只得把他们家的事说了出来。
石伯一听这事,知道催不得:
“那小孟拿几个大盆,把这些菜先盖上,咱们等等他们。”
“这吵架可就没点了,吵完了正好回来吃饭。”
当然了,肯定不能干等着。
“大冥,把那个奶茶给我拿来,老头子我也尝尝你们年轻人的玩意。”
小孟也拿了杯奶茶,进厨房里把电饭锅的保温先打开了。
石伯笑得十分真心:
“虽然没把所有钱都拿回来,可我这心里还是痛快的。”
“那母子听说都进去了,真是活该啊。”
“当初主咬着不还我钱,现在可好了,把自己老底给掀了,这回肯定是老实了。”
石伯乐着乐着,又有点懊恼:
“这话呢,我也只对你们几个说。”
“我这一辈子就是傻过头了,总是觉得天下没有坏人。”
“仗着自己活得年头长,从没想过自己会栽跟头。我是真没想到,老了老了的,儿女不喜我,爱人也骗我。”
“我这可是活的反面教材,你们三个小家伙,可别跟我踩一样的坑啊。”
小孟知道石伯的事,现在对于婚姻和子女都有些悲观念头。
除了觉得人心险恶外,他对自己也是有点看不上了。
想他好歹也是正经护校毕业,可到底是没本事能进到大医院里。
以后父母真要是用他养老,自己都不一定能把这底托好。
自己这么没用,没钱没事业,还想什么娶媳妇的事啊。
娶媳妇干嘛?跟着自己一块吃苦吗?
小孟想到这些,觉得口中的全糖奶茶都不那么甜了。
就在小孟还要继续胡思乱想的时候,周长的电话打来了。
钟冥接了起来,在听到对方现在就回来时,让他们直接回自家老房子这边。
白有平的房子,周长小时候也是来惯了的,自然熟门熟路。
两人进门的时候,看着一桌子的菜,肚子就一块叫上了。
石伯看着这两人觉得有意思。
真不愧是双胞胎啊,真像。
石伯不由得想起那个瘦弱一些的周江。
那孩子见人嘴甜的很,可惜了啊……
几人坐到餐桌上,周长和史浩开始风卷残云。
看得出来,他们今天真是卖了力气了。
直到周长的筷子放下,一杯白酒下肚,这才长舒口气:
“啊……痛快!”
“房子那边怎么样了?”
听到钟冥问起,周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哎……烦死了。”
“原本我们这是个小活,昨天就把墙支上了,今天再把水泥打上,明天再收个尾就行了。”
“结果我们前院那家没完没了,怎么说都不听。”
史浩也跟着接话:
“我们回来之前,特意看过家里的房本了。”
“那块地原本就是我们家宅基地里的,只是当年为了留点走人的路,所以让了一点,这才没盖上。”
两人一想起今天那点破事,两人都烦得厉害。
这一下,又得多干一天了。
周长又一杯酒下肚:
“那家人太可气了。”
“刚才我们两开车准备回来的时候,那家人还和我放狠话呢。”
钟冥也来了兴趣:
“放狠话?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