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光哭啊,他还边哭边骂呢。
“没天理了啊,我们平头小老百姓,踏踏实实过日子,竟然让人欺负成了这样……”
“人家拿着家伙跑我们家宅基地上骂街、打人,我们还个手,他们竟然还颠倒黑白。”
“我从前不知道什么叫村霸,今天可算是长见识了。”
陈兵看着史浩这样,真是愁的直捂脑袋。
当然了,除了愁以外,也是有点想笑。
这位和周长用一样脸的史浩,做着周长打死也不会做的事,还真是怪让人觉得有趣的。
不过史浩有一点却是说到了要害。
‘村霸’这个词,现在可不兴有啊。
现在要是闹出哪个村有‘村霸’,再做了什么恶劣事件的话,那真是神仙难救人。
刘小眼这个人,陈兵这帮人也是苦他久矣。
隔段时间那是必得惹点事出来,也算是他们这里的常客了。
多数都是他们家欺负别人,别人能忍就忍了,再加上村长从中斡旋,会闹到派出所的事一般都小不了了。
这两年这刘小眼不管因为什么,多少是收敛了一些,但小毛病却一直犯着,确实是挺遭人恨。
像周长和史浩这么刚的,刘小眼应该也没碰上过。
能让这刘小眼吃这么一回亏,倒也是个好事。
要说史浩也是有点演技派的。
刘小眼这边的人一说话,他就接着嚎,反正就是不让那边说出一句整词。
周长眼看着也差不多了,这才站出来说道:
“互殴我们认,医药费我们可以自己管自己的。”
“但他们影响我们家施工了,这两天的人工钱他们得出。”
周长其实不是真想要工钱。
从貔貅身上扒金子,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他明白,只要自己这样说了,这事就能解决得快点。
你们不是提医药费吗?那我就提工费,看谁怕谁。
果然,刘小眼也确实如他所料,一分钱也不愿意出。
“凭什么让我们出你家工钱?当我冤大头啊。”
小胡暗自叹了口气。
基层工作难做啊,遇到这种事,他们也是以调解为主。
他只得耐着脾气,和刘小眼沟通:
“那你想怎么着?不行你们就都去验伤吧。”
“真不想走调解,那咱们就按正规的来,到时候你们一个也别跑,全都得拘留。”
一听要拘留,刘小眼这边的人就犯了嘀咕。
“那可不行啊,以后我还得考公呢,可不能给我留案底。”
“对啊,这要是真进去了,以后孩子都受影响。”
他们这些话一说,刘小眼也明白了,这事不能真闹大了。
他看了眼史浩的周长:
“娘的,行了行了,就这样吧,医药费不用你们出行了吧,算我倒霉。”
“不过我话说前头,那工钱我绝对不出。”
周长原也只是拿这话压事的,只又假装生气的争辩了几句,便在调解书上签了字。
早完早了早回家,真没时间跟这种人浪费了。
史浩却有点遗憾。
‘哎……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能好好地讹他们一笔。’
走出调解室,刘小眼瞪了周长和史浩一眼,气哼哼地回了村里。
‘不行,我得找我姐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