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哪天咽了气,这孩子以后再找工作还能找什么好的?”
“回头出去找工作,人家一问,你以前干什么呀?他除了照顾了我这老头以外,什么都没干,多让人笑话。”
石伯边说,边模仿起了两人对话的样子。
钟冥看着十分起劲的石伯,心里叹了口气。
行吧,他也是听明白了。
石伯这哪是想去养老院啊,他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那……石伯您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知道是怎么回事后,钟冥也不着急了,还有闲心跟石伯逗上闷子了。
石伯用左手在自己的白发上拢了两下,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那啥,你能不能给小孟找个活儿干?”
这事其实小孟之前就和钟冥说过。
他们当时就商量好了,等石伯不用人照顾的时候,就让他先去寿衣厂里试试。
可现在该怎么说呢。
石伯现在的情况,就是处在好和不好之间。
自己什么都能干,可没个人在旁边又不放心那种。
“哎呀……这可不好办,我厂子里不缺人,我也不能因为他把谁给裁了啊。”
钟冥偷偷看了石伯一眼,眼看对方脸色不大好。
到底没忍住‘噗哧’一声音笑了。
钟冥这一笑,石伯哪还有不明白的。
“好小子,你拿我老头子取乐是不是?看我不给你松松皮的。”
钟冥边躲边嬉皮笑脸:
“哎呀,我的石伯,我错了还不行?”
自打师父白有平走后,钟冥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小孩子样子了。
石伯今天身上也痛快,拿着个痒痒挠
听着屋里的动静,小孟手里举着两个串,小跑着就过来了。
眼看着钟冥被打,又看看两人面上的表情,小孟咬下了一块肉,伸着脖子看起了热闹。
哎呀,下饭!
钟冥闹够了,也怕石伯累着,停在那就让老头拍了两下。
那两下落在身上,就和树叶落在身上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临出门前,钟冥到底给了句准话:
“行了,我的石伯啊,您可别瞎折腾了。”
“放心吧,我早就和小孟说好了的,只要他愿意,我那厂子里总归有他的地方。”
这一天,钟冥、祝平安还有周长、史浩四人,吃到了晚上九点多钟。
祝平安负责主烤,另外三人负责吃。
眼看着一把辣椒面撒下。
三人跟狼一样,瞬间就把刚烧好的串又分了。
祝平安摘下手套,用纸巾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师哥,你慢点吃,别烫嘴。”
三人抢着一把串,叽叽喳喳不停。
院子里四处跑的大鹅也是人来疯,跟在他们仨个身边转来转去。
自打把它们从围栏里放出来后,几只大鹅的胆子越来越大,当然了,胆子越来越大的还有周长,现在他也不怕了
史浩看了看祝平安,再看看手里的串,又看了看周长,随即长叹口气。
“哎……”
“我也想有个会做饭的兄弟。”
周长咽下嘴里的东西,点头如捣蒜:
“可不,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告诉你啊,你嫌弃我也没用,嫌弃我也是你亲哥。”
史浩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