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着天,手上也没停下。
东西很快就搬上了车,陈哥拿起另一辆车的钥匙,准备去大库房再拉点东西。
“我把陈福财家的地址发你了,我先去大库房那边。”
“行。”
目送陈哥开车离开,钟冥倒没着急走。
他看着马路对面,头顶都是问号。
陈福财这都过去多半天?怎么还不出来?祝平安这是打算坑他多少啊?
“阿啾!”
正站在梯子上的祝平安,突然打了个喷嚏。
祝平安吸了吸鼻子。
‘果然,我这货架得收拾收拾了,上面都有尘土了。’
他边琢磨哪天搞个大扫除,边把一个盒子拿了下来,放到了陈福财的面前。
“这个就是我和您说的那尊相。”
陈福财小心地将盒子打开,目光虔诚地看了许久。
“祝大师,就这个了。”
祝平安笑得十分真心:
“现金、转账还是刷卡?”
……
陈福财在祝平安这里消费了六万六后,心满意足地抱着盒子走了出来。
钟冥一看他出来,自己也将店门关上。他也没开定位,只开着车跟在陈福财车子的后面。
到了陈福财家里时,钟冥就看到那院子里站了不少人。
眼看着陈福财回来了,他的大舅哥尤景然就跑了过来。
“福财,小节呢?”
“刚我们从医院回来没找着他,你没把他放邻居大婶家吗?”
尤景然他们也才回来没多久。
医院那边的手续也不老少,都弄完了才回来的。
尤景然本想先上隔壁把孩子接回来。
没想到人家一听就告诉他们,小节压根就没送过去。
他这边急得不行,正准备给陈福财打电话呢,他这边就回来了。
陈福财此时手里抱着从祝平安那请的盒子,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额……大哥,我早上把小节送我妈那里了……”
“什么?!”
尤景然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表情仿佛想把尤景然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人脑子还是猪脑子。
尤景然指着陈福财的鼻子就开始数落:
“你是真敢啊,都出多少回事了?你还敢把孩子往你妈那送?”
说起来也不怪尤景然反应这么大,主要是自己这位亲家母办事实在是让人不放心。
自打妹妹生下小节以来,三年多了,孩子的亲奶奶就一直不闻不问。
别说帮着给伺候月子了,孩子她也一眼不看。
其实她不看也正好。
也不是他这个做晚辈的说嘴,这位亲家母多少是有点毛病在身上。
说话颠三倒四,做事也是稀里糊涂。
月子是娘家给伺候的,孩子是尤茹茹自己带大的。
做为孩子的亲奶奶,是一把手也没搭过。
哪怕是这样,孩子在她手里还差点落下残疾。
小节左边大腿外侧有一条长长的刀疤,正是拜这位所赐。
说起这条刀疤,还是小节两岁多那年的事了。
小孩子是很直观的,谁对他好,他自然就会和谁好。
陈福财他妈一天孩子没管过,连个布片子都没给孩子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