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灵顿罗卡偏偏不买账。他今天就没打算让楚凡站着走出这扇门!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记耳光抡在刘杰辉脸上,打得对方一个趔趄;紧接着抄起刘杰辉腰间的警棍,大步朝楚凡逼去。
楚凡眸子一沉,起身如豹,抬腿便冲,三两下就把卡灵顿罗卡摁在地上一顿猛捶!
这种货色,他一只手能收拾十个。
刹那间,密闭的审讯室里炸开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楚凡!别动!再动我真开枪了!”刘杰辉捂着脸爬起,拔出配枪,声音发紧。
他真有点懵——
外面横也就罢了,如今都进了警署VIP室,还敢这么甩脸子?
真是活腻了!
楚凡侧身回头,眼神冷得像冰锥,扫了刘杰辉一眼,随即一脚踹在卡灵顿罗卡腰眼上,直接把他掀飞出去,“砰”一声撞在水泥墙上。
卡灵顿罗卡满身青紫,嘴角却慢慢翘起,浮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他当然清楚自己不是楚凡对手。
刚才那番挑衅,本就是刻意激怒——
果然,楚凡终究太嫩,一脚踩进坑里。
袭警是重罪,殴打布政司更是捅破天的大案!哪怕他原本清白,此刻也洗不干净了。
卡灵顿罗卡玩的就是这招:以身为饵,坐实罪名。
他知道,想靠寻常罪名扳倒楚凡,根本不可能。
“哈哈哈——!”
卡灵顿罗卡被刘杰辉扶起,仰头狂笑,眼底全是癫狂。
“刘处长,你还愣着干啥?铁证如山啊!”
“还不快把人押进拘留室?”他盯着刘杰辉,语气斩钉截铁。
“楚先生,请吧。”刘杰辉叹了口气,声音低哑。
说实话,同为港人,他对楚凡早有几分敬意。
可眼下这一出,实在让他寒心。
原本还想联手做点实事的心思,这会儿彻底凉透了。
楚凡没吭声,起身跟着刘杰辉往外走。
他早看穿了——这分明是个局!
卡灵顿罗卡敢拿自己当诱饵,他楚凡,难道就不敢陪他演到底?
当年道上叫他“鬼哥”,可不是靠嘴皮子混来的。
很快,刘杰辉把楚凡送进了关押室。
“刘处长,我问你一句——殴打我这种级别的官员,起步判几年?”卡灵顿罗卡踱到刘杰辉身后,语气阴沉。
“普通殴打,三年以下;情节恶劣,三到十年。这次性质恶劣,十年起步,稳得很。”刘杰辉心知肚明他在等什么——
现场只有他一个目击者,他的证词,就是定锤之音。
“好!马上通知媒体,就说楚凡涉嫌贩运违禁品、贪腐受贿、跨境走私……能扣的帽子全扣上,量刑十年!”
“动静越大越好,最好全港都知道!”
“还有——立刻转监赤柱,该安排的,安排明白了吧?”
卡灵顿罗卡摸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眼神阴鸷得像毒蛇吐信。
“明白!一定办妥!”刘杰辉点头应下,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哪是办案?这是要命!
楚凡是狂,可人家是港岛顶级富豪,辰龙集团盘根错节,覆盖地产、航运、教育、医疗……
说弄死就弄死?真当港岛是法外之地?
操!
可再不理解,他也只能照办。
别看他顶着警务处处长的头衔,出门威风八面,连洋人都敢硬刚,表面比廉署还铁面。
骨子里,不过仍是港府棋盘上的一枚子。
“嗯,记者会立刻召开。”卡灵顿罗卡丢下这句话,转身扬长而去。
刘杰辉没半分犹豫,当场召集媒体,把一摞子莫须有的罪名全按在楚凡头上!
当“十年重刑”四个字脱口而出,现场记者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全场鸦雀无声,彼此交换着眼神,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要说如今港岛谁最有名?不是龙门影业的李佳欣,也不是哪个影帝歌后——
是楚凡!
福布斯常客,辰龙集团掌舵人,捐过三亿多善款,建学校、养老院、急救中心……做的全是扎扎实实的事。
跟当年那个空手套白狼的佳宁陈轻松,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就这么定了十年?还是罪名堆出来的?
有人当场站出来质疑,可刘杰辉垂着眼,一言不发,装作没听见。
眼看场面快失控,他突然抬高嗓门:“法律面前,没有例外!楚凡违法,就必须伏法!”
“法律保护的是所有人,不是某个人——请大家冷静!”
话音未落,门口已涌进一队防暴警察,盾牌铿锵列阵。
记者们见状,立马收起录音笔,默默退场。
消息经各大媒体疯传,一夜之间,楚凡因多项重罪被判十年的消息,席卷全港。
不少受过他恩惠的街坊、老师、退休老警员站出来发声,可没人搭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