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朱雀大街上,岁记酒楼二楼临窗的包间里,岁家兄弟姐妹聚得热闹。
岁无忧与岁长乐靠窗坐着,手里捧着温热的茶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目光却总忍不住往楼下瞟。
窗下并着两张矮凳,岁长安和岁长健正蹲在上面,胳膊肘支着窗棂,下巴搁在臂弯里,俩眼珠子瞪得溜圆,巴巴地盯着楼下的朱雀大街。
此刻街上早已人声鼎沸,比庙会还要热闹,叫卖声、说笑声挤成一团。
“姐姐,怎么还没来啊?”
岁长安晃了晃腿,眉头皱着,声音里带着点急切,目光还不忘扫过街口,生怕错过使臣的影子。
岁长健年纪小比他沉得住气,伸手按了按他的头顶:
“别急,一会就该到了!大表舅亲自领路,仪仗肯定气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都多大人了,怎的还这般猴急?”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却抻着脖子往外瞅。
昨儿听酒楼里的客人说,西域使臣穿织金的胡服,腰间挂着镶宝石的弯刀,苗疆使臣戴着满脑袋的银饰,走路时叮铃作响。
兄弟俩听得稀奇,惦记着夜里一宿没睡安稳,天刚亮就拽着岁无忧要来岁记酒楼。
岁无忧被他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长健真是出息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岁长安不服气,冲岁长健翻了个白眼:
“岁老四,你能耐了啊?还敢教训起你哥来了?”
说着就伸手去挠他痒痒,兄弟俩顿时闹作一团,凳脚在地板上刮出“吱呀”声。
正闹着,楼下的议论声小了下来,原本嘈杂的人群像被按了暂停键,倏地静了几分。
只听有人扯着嗓子喊:
“快看,来了来了!”
岁长安“噌”地直起身子,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岁无忧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胳膊:
“小心点,仔细摔下去!”
就在这时,街口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甲叶相撞声,瞬间压过了街上的喧闹。
原本嘈杂的人群倏地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街口。
岁无忧和岁长乐也立刻起身,扒着窗棂往前探,好奇的往远处看。
岁无忧和岁长乐也赶紧起身,扒着窗棂往前探。
两队玄甲铁骑率先策马而来,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沉稳声响,像敲在人心上。
铁骑过后,十二名羽林卫手持鎏金斧钺,步伐齐整,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大皇子萧承曜一身紫金蟒袍,骑在通体雪白的骏马上,身姿挺拔如青松,面容沉静。
他目光扫过街道两侧时,人群又静了几分,不少百姓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他身侧跟着几位官员,身后便是两队截然不同的使臣队伍。
西域使臣中,男子高鼻深目,发间束着镶玛瑙的宝冠,织金胡服在阳光下流光溢彩,腰间弯刀鞘雕着繁复缠枝纹,宝石随动作闪闪烁烁。
女子披着轻薄纱衣,耳坠银环,手捧嵌宝石的漆盒,步态从容,纱衣拂过脚踝,轻盈飘逸。
苗疆使臣则男女皆挽着层叠苗银头饰,阳光一照白得晃眼,衣摆绣着斑斓花鸟,红似火、绿如叶。
腰间系着药囊与芦笙,随行的人抬着竹编礼盒,行走间银饰相撞,“叮铃——叮铃——”脆响如风铃。
仪仗缓缓行来,马蹄声、羽林卫的脚步声、银饰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沿着朱雀大街往皇城的方向去。
楼下百姓渐渐又热闹起来,议论声像炸开的锅。
岁家几个小子扒着窗棂,眼睛里亮闪闪的。
“西域那弯刀,要是能摸一摸就好了。”
岁长安脖子伸得老长,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