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时婉的办事难度从100公里提高到了208公里。
往返算下来,时婉得开400多公里。
她现在出去,天黑了都回不来。
墓园在远离村落的山区,方圆几十里地没有路灯。
而且。
时婉于H国算“外国人”,她在H国这一年,过的是绑在陆熹城身上的日子。
她仅仅在医院与金颂梨山庄之间来回走动。
她对异国他乡的风土人情、地理环境一点都不熟。
把她整去那么远的地方,若女子,孤身一人,好危险。
不过。
尹卓娴撕下便签纸,随手一叠,装进秘书拿过来的牛皮纸信封里面。
今天,很有必要支开时婉。
暂时割掉这个大祸害。
金妍明天就要和陆熹城定下一生一世了,关键时期,他们不能受一丁点干扰。
以防节外生枝,时婉打发得越远越好。
“东西拿好,一定要转交到坟上。”尹卓娴把信封按到时婉手心。
“好的。”她很乖,清澈的大眼睛水亮,小鹅蛋脸带笑,一对梨涡甜丝丝的向着人。
尹卓娴视线别到了一边。
“你在外面不要急,慢慢开车,慢慢回来。”
“好的,谢谢会长关心。”时婉指指自己的车,“我可以走了吗?”
“去吧。”
时婉的车刚开走,尹卓娴的私人特助捏着下巴寻味,“这个女人,好天真,思想一点也不成熟。”
其他人饶有兴致的讨论起来。
“这跟眼界有关,时医生的圈子太狭窄,见识受限。”
“所以她没经历过大世界,没见过足够多的人,心思还像个小孩。”
“这种人,俗称没经历过社会毒打。”
“她是没长心眼吧。”
“也可以说她智商普通,有点傻气。”
哈哈哈哈哈……
尹卓娴纵容这些人调笑,她也禁不住嘴角上扬。
直到——
汽车开进金颂梨山庄大门。
车窗外金老太太似热锅上的蚂蚁,在花园里上蹿下跳。
尹卓娴探出头看,“妈,你做什么?”
金老太太猛地一跳,“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急死我了,妍妍突发疾病,下床就摔倒在地上,脚扭坏了,这会儿还说她想睡觉,累得很。”
这话一出,嘲笑时婉太久脸上还泛着潮红色的众人脑袋直往下垂,脑门心快要插到胸脯上。
“通知医生了吗?”尹卓娴也笑不出来了。
金老太太苦皱着脸。
“给申汉宇打过电话了,他安排李医生上来,可有什么用呢?申汉宇猜测妍妍骡骨撕裂伤超过5,要做手术治疗。”
做手术?
腿上动刀得多久才能康复?
金妍推着伤腿,她怎么结婚?
“把手机给我。”尹卓娴朝私人助理伸手。
她突然想起个事……
去年年底,她落枕,颈骨像是压了根钢筋在上面,头都直不起来,去医院拍片,医生说要手术复位。
当时国际美妆节即将举行,她一周后就得出发前往巴黎。
公司为这场盛会足足准备了半年,非常非常重要。
烦躁之时,时婉自荐为她做针灸推拿理疗。
做完第一次,头就能抬起一点点。
连续治疗七天,她的头能撑住了。
由于她要外出,时婉改药敷,给她做了一款药帖子贴后颈,出差预计半个月,时婉配了15份药贴,但她用药第三天,脖子就完全好了。
时婉有办法治疗诸如此类筋骨扭伤症。
这就命令她回来!
好好给金妍看看。
对了。
要提醒时婉用心制定治疗方案,尽快治好,别耽误金妍拍婚纱照,陆熹城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