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鬼叫声。
时婉倒回来。
“谁在吼我?”
毛斌正要张嘴,陆熹城大手一拦,冷眼怒视时婉,“不守妇道,公然出轨,腿伸到小叔子胯上,吼你算什么。”
“你糊涂不清要到什么时候?”时婉气得跺脚,“我已经跟你细致陈述过往事,说明真相了啊!”
陆熹城驳斥,“还扯谎!你那点丑事谁人不知?”
时婉转眸,手指毛斌。
“毛助理,你来说,告诉陆熹城真相,他受人蒙骗,太荒唐了。”
一直污蔑她,就算她当陆熹城受人操控言不由己,不跟他一般见识,陆熹城本人这样下去也好掉价。
大男人张口闭口揪着前妻“那点事”不放,这让外人怎么看他?
就让毛斌来说一说。
听听来自第三方的真话。
毛斌是知晓全过程的经历者,他亲口说,陆熹城多一个“选择”,对往事应该会有新的判断,不只是受尹卓娴她们迷惑。
下一刻。
毛斌一脸诚实,童叟无欺地说:
“时婉,你出轨陆哥的兄弟,跟陆凛双宿双飞,一家四口过得欢,这事我们大家都知道,你让我帮你遮掩,骗陆哥一时,骗不了一世啊。”
什么?
时婉震惊。
“毛斌,你怎么能扭曲事实,与尹卓娴同流合污?陆熹城被她们控制迷失了心性,你作为陆熹城至信任的人,这个时候应该勇敢挺身,把他跑偏的思想拉回来,引导他的脚回归正途,帮他做回自己。”
“时婉,敢做就要敢当!”毛斌正义凛然地吼叫。
洗白不成,反又被泼一盆粪水。
时婉气笑。
“嗯。毛助理,你太能了。”
那就……
“我们后会有期?”
时婉抱着一只从多撒那里要来的空箱子疾步走开。
陆熹城眯起眼看那背影。
“这女人,脸皮无敌厚,出轨老公的兄弟,还这么的理直气壮。”
“是啊,她不要脸。”毛斌拧眉。
只要能把时婉从陆熹城生命中剥掉,助他脱离祸害,自己什么都愿意干。
时婉回到香梨搁,家里两老两小正在为回国冲刺。
青姑跪在衣帽间大柜子前边,半个身子趴进去刨,挑选贵重物品,一盒一盒的往外搬。
盛世盘起小短腿坐在地毯上拆盒盖。
盛安忙着玩哥哥拆出来的物品。
“好漂亮!”
拿到一条红红的,亮亮的,滑滑的小裙裙,上面两根细带带,拎起来,小裙摆咚咚咚弹。
“它可太适合我了,咯咯咯~”
“外婆,快看,宝宝的漂亮裙裙。”
把红红的小裙裙按在自己胸前,摇头晃脑比划。
“好看吗?”
正在打包的江静姝一把拿走。
“这是妈妈的裙子,宝宝不能玩。”
“不是滴~外婆你看,它好短哦。”
江静姝老脸通红,“你妈妈的战袍,爸爸送她的礼物,就是这种短款。”
可是可是……
“宝宝好喜欢它呀~ggg~”
“又调皮了?”时婉笑着走进去。
“麻麻~”盛安转头看到她,拔起小短腿飞跑,迎面冲进怀里。
“麻麻,外婆说……说你的裙裙好贵重,安安帮你保管叭,我给你装进小书包里,好好的背回京城。”
时婉笑着捏粉脸蛋,“妈妈明天晚上要穿呢。”
这样啊——
“先给妈妈穿,妈妈明晚有重要应酬,等后天,妈妈洗一洗再给你装小书包,好吗?”
“好~”小脑袋认真的点。
这件事就记在心上了。
盛安第二天午休时间提早醒来,睁开眼立刻滚下床,趿上小拖鞋去看妈妈穿战袍。
“呀!安安,你睡起来了?”时婉正在化妆,粉团子扑来,趴她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