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陵脸色微变:“魔帅?那可是传说中洞天境的强者,若是他亲自前来,别说海风城,整个东玄域怕是都难以抵挡。”
雷觉长老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洞天境强者,想要跨越乱魔海入侵东玄域,并非易事。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将此事上报给学院和其他势力,早做准备。”
天策郡侯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将消息送往各大宗门了。只是……”他犹豫了一下,“海风城的兵力损失惨重,若是魔道短期内再次来袭,恐怕难以抵挡。”
雷觉长老道:“我会让天麓学院再派些弟子过来支援。另外,我会亲自坐镇海风城,直到风波平息。”
听到雷觉长老愿意坐镇,天策郡侯顿时松了口气,眼中露出感激之色:“有雷觉长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三人又讨论了一些防御部署和伤员安置的事宜,直到夜幕降临,才各自散去。
房间内,唐晨依旧在昏迷中。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似乎在做着什么梦。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洒在床榻上,为这个经历了生死之战的少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
而在离风海郡千里之外的一片荒芜山脉中。
这里曾是东玄域一个二等势力青木宗的所在地,如今却只剩断壁残垣,破旧的石门歪斜地立在山道旁,石柱上布满了黑色的抓痕,仿佛被某种凶戾之物反复撕扯过。
地面上,一块蒙尘的玉石牌匾斜斜躺着,上面“青木宗”三个鎏金大字早已失去光泽,被厚厚的灰尘与黑垢覆盖,青木能看出曾被鲜血浸染的暗红痕迹。
整个宗门旧址被一股挥之不去的邪恶魔气笼罩,昔日郁郁葱葱的灵植早已枯死,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腥气的暗红色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血腥,再也寻不到半分往日的灵气。
在宗门最深处的废殿中,蛛网密布,梁木腐朽,唯有殿中心的位置异常干净。
那里有一个丈许方圆的圆形血池,血池中的血液呈粘稠的暗红色,表面漂浮着一层油脂般的光泽,偶尔有气泡从池底升起,破裂时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血腥气。
血池边,一道身影背对着殿门,正缓缓吸收着血池中的血液。
那是一个女子,身姿曼妙,曲线玲珑得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肚兜,仅堪堪遮住关键部位,边缘绣着诡异的黑色花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外面披着一层薄薄的纱衣,纱衣半透明,如同上好的蝉翼,隐约可见底下肌肤的白皙与身段的火辣。
身前双峰傲然挺立,将紫色肚兜撑起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如柳,仿佛一手便可掌握,与丰腴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裙摆下露出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寸都勾勒出令人心悸的弧度。
她吸收血液的动作极为缓慢,仿佛在品尝某种绝世佳肴。
每一次呼吸,血池中的血液便会泛起一圈涟漪,一缕缕血红色的气流如同有生命般,顺着她裸露的肌肤涌入体内。
随着气流的涌入,她周身的魔气愈发浓郁,原本半透明的纱衣上,渐渐浮现出黑色的魔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
“咻”
一道细微的流光从殿外射入,如同萤火虫般悬浮在女子身后,光芒闪烁间,传递着某种信息。
“杀魁死了?”
女子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绝美却带着邪异的脸庞。她的肌肤白皙如瓷,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却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妩媚,眼角微微上挑,眼尾点着一点朱砂痣,让她笑时风情万种,冷时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
听到信息的瞬间,她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美眸轻轻眨了眨,瞳孔竟如同被鲜血浸染般,缓缓变成了血红妖异的颜色,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血潭,望之令人心神战栗。
女子纤手一抬,那道流光便落在她掌心,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猩红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妖艳红唇上沾染的点点血液,那血液仿佛有灵性般,顺着她的唇线滑入嘴角,被她轻轻吮吸。
“有点意思。”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看来东玄域一些老家伙,终于按耐不住要出手了呢。呵呵……”
她缓步走到血池边,赤着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血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