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轩辕师兄目前所能依靠的只有我们了,你难道也要弃他于不顾吗?”赵玲强调,“哪怕是被发现了,你也不过是受罚而已,轩辕师兄失去的可是我们对他的支持和信赖,他该有多伤心啊!”
“上一次去太过匆忙,三天过去了,也不知道轩辕师兄的身体如何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吗?”
钱生春被她说动,一股子责任感也油然而生,“好!你趁着这几天灵器阁出事,再去一次思过崖,我这也有些东西,你交给轩辕师兄,想必能让他好的快些。”
有了这话之后,赵玲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才对嘛!”
“那赵师妹,你去思过崖的时候记得帮我给轩辕师弟带话,我一直都不曾与他说些什么,其实我一开始只是出于好心,不成想技不如人,让他继续挨打……”钱生春说的既悔恨又气愤,可赵玲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只是转着自己的须弥戒,盘算着终于又可以见到心上人了。
……
赵玲也是大胆,当天下午就眼巴巴的带着腰牌上了思过崖。
轩辕傲天看到赵玲之后眼前一亮,他先是耐着性子听完了赵玲的邀功和絮叨,紧接着又口不对心的安慰了几句后,就拿着赵玲所带来的丹药研究。
这一次赵玲所带来的丹药大部分都是来自钱生春,对他帮助很大。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赵玲下山,轩辕傲天这才烦躁的松了口气,同时也开始静下心来思考灵器阁的事。
他没感受到任何异动,按理说不该是大渊出事,但是他就是隐隐感觉此事似乎与自己有关,至于为什么,他只有两个字——直觉。
轩辕傲天盘腿坐在蒲团上,正打算深入感应一下大渊,结果身后竟突然传来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异动。
“什么人?”轩辕傲天倒也警觉,立马转头看去,可是什么都没有。
轩辕傲天眉头皱起,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看着空荡荡的山洞,他继续说道:“阁下既然来了,却又不对我动手,想来是有事要说,何不现身一见?”
说完他又沉默的等了一会,可惜还是什么都没有,不过他注意到旁边的水杯微微晃动,然后几滴水被倒了出来,不,准确来说,像是有什么东西沾了水……
再然后,石桌上就出现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我可以帮你出去哦。
“你是什么人?”轩辕傲天警惕的看着四周,“或者说,你不是人?”
周遭还是一片寂静,但是石桌上又出现了相同的一行字:我可以帮你出气哦。
像是在对轩辕傲天进行询问,又像是在诱惑一样。
“你连个人形都没有,怎么帮我?”
这话一出口,对方基本就可以确定,轩辕傲天已经产生了好奇,而好奇就是妥协的开始。
很快,轩辕傲天注意到水杯的影子动了动,颜色也加深了不少。
那影子一点点的开始塑形,从水杯样式变成了一个小人模样,虽然黑漆漆的看不出五官,但是瞧它那闲庭信步的模样,竟让人产生了一种“我的确可以帮你出去”的信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