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吗？”楚玖梦指了指自己，不明白自己与凤天歌有什么天可聊。

“嗯。”

林清妤自然而然的要跟着一起，但凤天歌却直接开口说：“林道友不是还要修炼？”

林清妤：“……”你这样拐人老婆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倒也不急。”林清妤生硬的回答。

凤天歌背负双手，“可是我想与楚道友谈些私事。”

明明白白送客。

林清妤一甩袖袍，直直的看向楚玖梦，似乎是想要让她开口将人留下。

楚玖梦抿了抿唇。朝着林清妤笑了笑。一句话也没说，可后者显然就明白，她这是让自己离开。

“告辞。”林清妤转身就走，哪怕是背影都能看得出来她是怒气冲冲的。

楚玖梦挠了挠下巴，哎，之后再哄哄好了。

凤天歌等林清妤离开后，带着楚玖梦来到了院子中的小亭子里落座。

“凤族长留我是有什么私事要说？”

凤天歌看着楚玖梦，不过准确来说是越过楚玖梦的肩膀，看向了后面的房间，而房间里躺着的是凤幼鸣。

“我去了大胤，找了皇帝温如兮。”

楚玖梦有些小小的吃惊，凤天歌怎么和温如兮扯上关系了。

“是为了全婠婠的心愿。”凤天歌似乎是知道她的疑惑，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婠婠喜欢她，可是因为魔族身份，因为她的满手血腥，这才以‘万姑娘’的身份在她身边陪伴。”

“婠婠在鬼族纠结了很久，她想表白却又害怕温如兮为难。甚至怕成为她此生负担，犹豫到最后，却只是让我给温如兮报平安，然后送她些东西。”

“或许……”楚玖梦犹豫着想安慰些什么，凤天歌却直接开口：“不用安慰我。”

“好吧。”楚玖梦干脆的选择了闭嘴。

凤天歌默了默后又道：“婠婠喜欢她，却不告诉她，都已经死了还在担惊受怕、为她考虑……‘喜欢’二字当真奇怪。”

楚玖梦叹了口气，“喜欢确实奇怪，距离近了怕她厌烦，距离远了怕她没有安全感，时时刻刻的记挂着，搞得心里沉甸甸的，脑子里也满满当当的，总感觉所有东西都似乎与她沾了边，害怕又喜欢。”

凤天歌垂了垂眸子，又想起了凤幼鸣那天说的话。

她说她不喜欢自己了，可是今日凤幼鸣醒来，她分明并没有放弃，那么那天她说那些话不就如同凤婠婠一样，不想要让自己背负负担……

所以，“喜欢”二字当真神奇。

“真是奇怪。”凤天歌是这么说的。

“确实如此。”楚玖梦点了点头，但是想起自己的林师姐，又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心也变得甜滋滋的。

“你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