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握紧的拳头,胸口剧烈起伏,“师兄,我们应当合作为主。”
“合作?”陶金阳眼珠子转了转,“我们是在比试,同宗合作淘汰对方才是关键。”
“宫千机不是与你交好吗?定不会对你设防,你去偷袭,他受了伤,符器宗定然大乱!”
萧灼刚要拒绝,陶金阳就直接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你若是不动手,我就告诉爹爹你与符器宗私下勾结,意欲反出阵器宗。”
这一个大帽子扣下来,萧灼的脸色都被气的铁青。
……
秘境之外,各位大佬们的目光突然齐刷刷的看向了陶金阳的父亲,阵器宗的陶宗主。
“看我做什么!”陶宗主一甩袖子,冷脸看向众人。
符器宗的宗主阴阳怪气的啧啧两声,“我瞧着萧灼倒是个好苗子,你要是不喜欢,我们符器宗收了。”
“哼,巴掌你收不收啊?”
符器宗宗主摇了摇头,心中满是可惜,“瞧瞧你那扶不上墙的儿子,举全宗之力培养一个资质平平的废物,以后的阵器宗哦,啧啧啧……”
“你说什么!”陶宗主拍案而起,“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再敢诅咒我们阵器宗,别怪我现在就跟你翻脸!”
“就说了怎么了?你还要学疯狗咬人不成?”符器宗宗主也是反唇相讥。
“你……”陶宗主刚要说话,那边楚长风就干咳了一声,“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不成熟,老老实实的看着不行吗?”
这边陶宗主本不想搭理,但是见众人面色都不是很愉快的样子,他也只能暂时哑火。
……
秘境之中,陶金阳已经对符器宗的人展开了偷袭,准确来说,是对为首的宫千机展开了群殴。
宫千机一时不察,险些受伤,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只听陶金阳又喊:“萧灼,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宫千机下意识的朝着陶金阳开口的方向看去,陶金阳心中一喜,顺手就甩出了一个灵器。
那是一个玉盘,上面刻着各种阵法,只要落到宫千机跟前,足以将人困在阵法之中。
宫千机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飞箓笔凌空画符,所沾的也不是墨水,而是他掌中的鲜血。
这是宫千机的成名绝技之一“血中录”,用鲜血绘符,会比往常的符箓威力更大。
陶金阳的境界本不比宫千机,刚刚将其打的措手不及完全是依靠偷袭,这会正面对上,虽然身侧还有好几个同门师弟出手帮忙,但也只是堪堪与宫千机打个平手。
因为陶金阳等人的加入,三方暂时停了下来。
陶金阳咬了咬后槽牙看向萧灼的方向,“还不出来!”
萧灼只得缓步而出,没有看任何人。
陶金阳见到他就烦,干脆又将目光落到了赫连泠身上,“赫连道友,不若你我联手,先将那符器宗淘汰如何?”
赫连泠抱着琴没有说话,倒是夜临月往前跨了小半步,叉腰嘲讽,“喂,那把你那垂涎的狗眼收一收,说不定还有一定的诚意可言!”
陶金阳被当众辱骂,气的面红耳赤,“这位道友,你最好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