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受伤的代价,洒下药粉,封住了陶金阳的声音,延缓了他的动作,将人摁在台上就是一顿揍。
“你大爷的,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吧?”
“你以为就你爹好用,好东西多吗?老娘好东西都还没用出来呢!”
“老娘可是木华宗,用毒用药不分家的,你竟然还敢挑衅我!吃屎吧你!”
说着对着他的脸就是“哐哐哐”的三脚。
陶宗主“噌”的一下就要从座位上站起来,结果楚长风直接就压住了他的手腕,“陶宗主,正常比试而已,你不要这么激动嘛。”
可谓是原话奉还。
陶宗主气的是面色铁青,可他刚一动作,楚长风就跟着看他,甚至直接外放了威压示威,将陶宗主的怒火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
陶宗主打不过楚长风,便只能这样看着,直到楚玖梦对着陶金阳的命根子就是一脚,并直接将人给踹飞下去,陶宗主这才坐不住,“噌”的一下就飞下看台,一把抱住自己的宝贝儿子。
“楚玖梦!”
上位者的威压直直的朝着台上的楚玖梦狂啸而去,即便擂台上有灵力防护,楚玖梦也被吓的面如白纸。
这边林清妤刚迈开步子,那边楚长风瞧着身影未动,只听“当”的一声,一柄长枪直接就横亘在擂台下方。
枪身颤颤,发出嗡鸣,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与目光。
那是楚长风的本命灵器,名曰裂穹。
自楚长风成为宗主之后,亮本命灵器的机会少之又少,如今来看,怕是看来很多人都已经忘了当初的楚长风,意气风发,一人一枪,普一参赛,就垄断了十几年的天泽榜甲榜第一,将余下五人压着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擂台四周的灵力防护罩瞬间泛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台下的观众只觉得胸口一闷,气血翻涌,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直到退出数丈之外才勉强站稳脚跟。
“好强!这就是楚宗主的实力吗?”
“连人都没动,光靠一杆枪就挡住了陶宗主的威压?”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道横亘在擂台前的黑色枪影。
林清妤有些懊恼的收回步子,果然,比起那些个宗主长老还有很大的差距,还得加倍加倍的努力才行。
台上,楚玖梦原本因那股威压而微微弯曲的脊梁,在裂穹枪出现的瞬间,竟奇迹般地重新挺直。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擂台下方的那道身影。
“陶宗主,这是打算以宗主之尊参赛不成?”楚玖梦“啧”了一声,“可惜,你超龄了!”
“楚……”
“陶兄,你若是再不对贤侄进行救治,你抱孙子可就真的无望了。”楚长风懒散的声音自看台上响了起来,“来人,还不带着陶宗主与陶贤侄去救治?”
已经看呆了的木华宗弟子连忙上前。
陶宗主冷哼一声,抱起陶金阳而去。
楚长风大手一挥,“比试继续,但若台上之人想着下场参与,我们也可以私下设个新擂台,诸位,奉劝一句,可不要为老不尊!”
楚长风的裂穹枪没有被收回去,就这么直挺挺的立在擂台下方,震得众人心中打颤。
小闹剧就这么过去了,可仇恨往往就藏在这小闹剧里,此为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