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日的遭遇,不放心地问了句。
“昨日死的那个翡娘,是玉娘的什么人?”
魏晟沉吟了半晌,冷声道,“只是她的表姐而已,没事,死了就死了,她的后事我会处理好。”
姜鸿南这才放心,走到门口,却听到他说,“我会给玉娘一个交代。”
给玉娘交代?
姜鸿南抿紧了唇,他倒是一句道歉也没,难道无辜受伤的人不是她吗?
罢了罢了。
她倒是需要少一点这种受害者思维。
于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时的姜鸿南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要一定要离魏晟远一点,不要觉得谁随便帮助自己就是喜欢自己,万一人家真的是个好人呢?
这边屋子内,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和姜鸿南出去吃早食的魏晟,脸上冰冷的表情都能让空气瞬间凝固。
他狠狠掐住自己的手腕,才忍住想要转身出去找姜鸿南!
这时侍卫突然来报,说是池安太子找他密谋,希望他尽快赶回池安。
他点了点头,带上桌前姜鸿南吃得还剩几块的糕点,“我的马找回来了吗?”
“回主子,已经找回来了,现在就在马厩里养着,如今已经休整一整夜了。”
魏晟把包着糕点的油纸塞入自己内衣的袖袋里,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月白色长衫,倒是气消了大半。
反正不管姜鸿南对他是什么态度,他对姜鸿南,一定是势在必得,非她不可!
看见自家主子还带了糕点,侍卫内心里很是疑惑,但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他心里头门儿清,若是不是那玉面小公子吃了一点这盘糕点,那这一整盘都会在这屋子里放烂,自家主子也不会动一块的。
好似这些糕点是特意给谁准备的,可那个爱吃糕点的人,却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想到这,他趁魏晟去马厩牵马,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这到底是在想什么呢这是!
这边姜鸿南心灰意冷地走了,她还要去布坊买一套衣袍来穿,这个魏晟不仅把她的衣服弄湿了不管,还敢三心二意让她知三当三。
真是过分得很呐!
有一句话叫什么,叫恃美行凶!
用在这种人身上就正好合适。
“哟,这小公子可怎么了,衣服怎么湿了?”
一个偏僻小布坊店门口,正站着一个头戴簪花的老板娘,见到姜鸿南,她便知道自己的生意要来了,连忙甩着手里手帕殷切地呼唤她。
“要不来我这店里看看,我这有华贵的衣服,正好能衬得小公子气质更加出众!”
姜鸿南本就心情不佳,被这老板娘一招呼,便抬脚进了布坊。
店内的衣服琳琅满目,可她却没什么心思仔细挑选。
老板娘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地介绍着各种衣袍的材质和款式。
姜鸿南随意指了几件跟自己身上相似的样式,“就这个吧!”
老板娘热情地将那几件衣服拿下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让她去试穿。
就在姜鸿南换衣服的时候,布坊的门又被推开了。
魏晟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他四处张望着,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姜鸿南换下来的湿衣服。
他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姜鸿南在试衣间里喊道:“老板娘,这件衣服不合身。”
魏晟愣在了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以为姜鸿南会等他,没想到她真的就这样离开了自己,还来布坊买新衣服。
这时,姜鸿南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看到魏晟,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姜鸿南冷冷地问道。
魏晟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说道:“鸿南,我知道我之前的话让你误会了,我对玉娘并无男女之情,只是她表姐的事我有责任处理好。”
姜鸿南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与我何干,你不用跟我解释。”
魏晟却不放弃,继续说道:“我在意的只有你,之前没说清楚是我的错。”
姜鸿南心中一动,但还是嘴硬道:“谁信你。”
这时,老板娘在一旁看出了端倪,笑着打圆场:“哟,闹别扭啦,这位公子一看就是真心喜欢你的。”
姜鸿南脸一红,瞪了老板娘一眼。
“休要多言,我根本不认识他。”
她忍不住扬起的唇角暴露了她的心情,嘴上却不依不挠,“你若是再胡说,我便不在你这边买衣服了!”
没想到大齐民风开放,竟能开放到这个地步。
就连布坊的老板娘都接受男男。
魏晟趁机拉住姜鸿南的手:“鸿南,给我个机会证明,好吗?”
姜鸿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甩开他的手。
魏晟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走,我陪你选衣服,挑件最好看的。”
姜鸿南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的气也消了不少,跟着魏晟开始认真挑选起衣服来。
魏晟转了好几圈,给姜鸿南挑了许多款式的衣服,虽然各个都是衣袍,但也各个做工精巧,看起来都是精心设计的款式。
一件上有墨宝图案,一件上有兔子图案,还有一件上是小青龙和玄武打架。
倒是他有闲心给自己挑选,姜鸿南一件一件地穿上给他看。
“怎么样?好看吗?”
魏晟满意地点头,“好看,衣服好。”
姜鸿南:……
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是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若不是看在他长了一张好脸的份上,她一定要上去捶青他的嘴。
“算了算了,那就都买吧。”
反正她有钱,挑不好的话,那就一起买回家穿。
老板娘听到顿时笑得更开怀了,脸上的笑更真切了几分,连忙让姜鸿南把换下来的湿衣袍给她,“小公子,不然您把您的湿衣服留下来,我帮您洗好晾干,再给您送过去,只是不知您住在哪个府上?”
姜鸿南眼眸闪了闪,她的口音不是本地人,难道老板娘要把她的衣服差人送去远在池安的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