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怒,下令将王慧敏关押起来,等待发落。
姜鸿南感激地看向魏晟,心中满是感动。
“无事,只是件举手之劳的事而已。”
魏晟抿唇一笑,摸着姜鸿南的脑袋。
“我想的是,你没事就好。”
姜鸿南嘻嘻哈哈地拍他的肩膀,“下次想要什么?我带给你。”
想起上次的香囊被苏瑾拆开了,魏晟拧眉道。
“你会挑香囊吗?只需要有艾草的就行。”
姜鸿南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这次我一定好好挑。”魏晟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很快到了旬日,姜鸿南早早来到集市,在卖香囊的摊位间穿梭,认真地翻看着每个香囊,仔细闻里面是否有艾草的味道。
挑来选去,终于挑中了几个满意的。
想象到魏晟收到香囊时的表情,姜鸿南付了钱便揣着香囊匆匆往回赶。
进了魏府,姜鸿南迫不及待地把香囊递给魏晟。“看看,这次我挑得很不错吧!”
魏晟接过香囊,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很合我心意,谢谢你,鸿南。”
被这么直呼名字,姜鸿南很不好意思。
姜鸿南看着魏晟的笑容,心里也甜滋滋的。
就在姜鸿南沉浸在喜悦中时,苏瑾突然跳出来,大声说道:“这香囊里有毒!”
姜鸿南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瑾,“你别乱说,我亲自挑的。”
苏瑾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哼,你懂什么,我可是懂些药理的,这香囊里除了艾草,还有一种罕见的毒草,短期内没事,时间长了会让人精神萎靡。”
魏晟眉头紧锁,他看了眼香囊,又看向苏瑾。
姜鸿南急得眼眶都红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挑有艾草味的。”
苏瑾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说你不靠谱,还想讨好魏公子。”
就在气氛紧张之时,魏晟收回视线,将香囊打开仔细查看后,笑着说:“这哪有毒,这是一种能安神的香草,与艾草搭配相得益彰。”
苏瑾脸色瞬间煞白,姜鸿南则破涕为笑,魏晟也温柔地安慰她:“我从未怀疑过你。”
苏瑾见自己被拆穿,恼羞成怒,跺了跺脚,转身跑开了。
姜鸿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魏晟轻轻拍了拍姜鸿南的肩膀,“别理她,我知道你是真心的。”
姜鸿南心有余悸地看了魏晟一眼,心里都是害怕。
她很怕魏晟不相信她。
魏晟收起香囊就把姜鸿南带到书房,“我们昨日练到哪了?你记得否?”
姜鸿南扬起唇点头,“昨日练的是兰亭集序。”
“那今日就练滕王阁序如何?”
“那也太长了吧!”
“慢慢来。”
姜鸿南苦着脸,小声嘟囔:“这么长,得练到什么时候啊。”
魏晟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可爱,笑着说:“有我在,陪着你慢慢练。”
说着,魏晟提起她的手,握住毛笔,带着她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字。
他的手宽大而温暖,姜鸿南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有力的掌控。
在他的引导下,笔尖在纸上缓缓游走,墨汁晕染开来。
姜鸿南渐渐忘了抱怨,专注于书写。写着写着,魏晟不自觉地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让她脸颊泛起红晕。
突然,姜鸿南一个手抖,字写歪了。
她懊恼地低下头,魏晟却轻声安慰:“无妨,再写便是。”
随后,又带着她继续书写,书房里只余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和两人逐渐靠近的心。
就在两人专心练字时,苏瑾突然闯了进来,“有人来找姜鸿南了,姜家出事了!”
姜鸿南一愣,停下笔,惊恐瞬间爬满脸庞,下意识抓紧魏晟衣袖,“出什么事了?”
不等苏瑾作答,她便挣开魏晟的手,慌慌张张往门外冲。
魏晟几步追上拉住她胳膊,“别急,弄清情况再说。”
姜鸿南心急如焚眼泪在眼眶打转,声音带着哭腔道:“我必须回去看看。”
这时,前来报信的家丁喘着粗气说道:“五公子,家中老爷突发重病,昏迷不醒。”
姜鸿南双腿一软险些跌倒,魏晟急忙扶住她。
他看向苏瑾沉声道:“你待在这里哪都别去,我陪鸿南回姜家。”
说完,扶着姜鸿南匆匆出门,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一路上,姜鸿南紧紧抱着魏晟后背,满心都是家中父亲的状况,祈祷着一切能平安无事。
抵达姜家后,两人径直冲进内堂,只见父亲面色苍白躺在榻上,大夫正皱眉把脉。
大夫直摇头,面露难色道:“老爷脉象紊乱,似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毒,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姜鸿南一听,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泪水决堤般涌出,“怎么会这样,爹……”
魏晟连忙蹲下将她扶起,眼神坚定地说:“鸿南,别慌,我定要找出解毒之法。”
就在这时,姜家的二夫人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怕是平日里做了太多坏事,才遭此报应。”姜鸿南怒目而视,“二夫人,这时候您还说风凉话!”二夫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魏晟安抚好姜鸿南,开始四处打听解毒之法。他得知有一本古籍中可能记载着此毒的解法,便立刻前往藏书阁寻找。
而姜鸿南则守在父亲床边,寸步不离,默默祈祷奇迹出现。
“你爹的毒是我下的。”
就在姜鸿南点着蜡烛通读遍医书,也没找到解毒之法,正要心灰意冷时,娘亲孟氏忽然出现在她身边。
“娘,你在做什么?你为何要给爹爹下毒?他本来不会死的!”
姜鸿南手里的书应声砸在地上,她泪眼模糊看着眼前这个面貌慈祥的熟悉女子,怎么也不敢相信她竟然……
孟氏只说了一句,“我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