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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林父拍了拍林风的肩膀，“音乐这东西，真能跨过山海。”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小时候总爱扒着收音机听的那首《东方红》，能不能也改成你的调调？让年轻人也听听老辈子的歌。”

林风心里一动，《东方红》的旋律在脑海里盘旋，混着《破阵乐》的琵琶声，竟意外地和谐。“爸，您这是给我出了个好主意。”他拿出手机记下灵感，“等录完这期节目，就试试。”

下午，林风去音乐学院上课。刚走进琴房楼，就听见走廊里有人在唱《摇篮曲》，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坐在钢琴前，手指还够不着最低音，却弹得格外认真。“哥哥，”她看见林风，眼睛亮了，“这是竹影客的新歌吗？我妈妈说，听着睡觉不做噩梦。”

林风摘下口罩，笑着点头：“是呀，你弹得真好。”他坐在她身边，手把手教她弹那段加了童声的间奏，小姑娘的手指在琴键上蹦跳，像只快乐的小兔子。

离开学校时，夕阳把天空染成蜜色。林风戴着口罩走在胡同里，听见音像店在放《破阵乐》，老板趴在柜台上打拍子，看见他笑着招手：“林先生，您爸妈来啦？刚才看见两位老人在槐树下聊天，说您小时候总偷摘邻居家的石榴。”

林风笑着付钱买了张《星河集》的CD，老板非要塞给他一张竹影客的海报：“给您爸妈看看，这歌手跟您一样，歌里有股子胡同味儿。”

回到四合院，远远就听见院里的笑声。林母正拿着林风的吉他，学着弹《有点甜》，手指笨拙地按弦，林父在旁边打着拍子，跑调跑到姥姥家，逗得杨大幂直笑。看见林风回来，林母赶紧放下吉他：“别笑别笑，妈这不是想学学嘛，以后好给宝宝弹摇篮曲。”

林风走过去，把吉他递给母亲，手把手教她按和弦：“这样按，手指就不疼了。”夕阳透过葡萄架，在四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吉他声、笑声、蝉鸣声混在一起，像首没谱的歌。

晚饭时，林母炖了腊排骨汤，奶白的汤里飘着萝卜，香气漫了满院。林父拿出自己泡的枸杞酒，给林风倒了半杯：“少喝点，意思意思。”他举起杯子，“爸没什么文化，就希望你好好唱歌，好好对大幂，比啥都强。”

林风碰了碰杯子，酒液在喉咙里淌过，带着股温热的暖。他看着父母鬓角的白发，看着杨大幂眼角的笑意，突然觉得，那些舞台上的喧嚣、榜单上的数字，都不如这四合院里的一碗汤、一句家常。

夜色渐深，林父林母在东厢房睡下，院里只剩下林风夫妇。两人坐在葡萄架下，杨大幂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轻轻弹唱那首加了童声的《摇篮曲》。“爸妈说，等宝宝出生，他们就来帝都住段时间，帮咱们带孩子。”她轻声说，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林风停下弹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啊，到时候让爸教宝宝打太极，妈教宝宝唱蓉城的童谣。”他抬头望着月亮，月光清亮得像首没唱完的歌，“等录完蒙面歌王，咱们就全家去蓉城，看看爷爷种的枣树，听听老家的风声，明天把你爸妈叫上来家里吃顿饭吧？”

杨大幂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远处的胡同里，不知谁家的收音机还在放《老槐树》，竹影客的声音混着晚风，漫过青瓦白墙，像在诉说着每个寻常日子里，那些藏不住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