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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笑着碰杯，酒液在杯里晃出涟漪：“大幂也是好姑娘，懂事又贴心，林风能娶到她，是我们老林家的福气。”

林风给杨父杨母各夹了个饺子：“爸，妈，尝尝我包的，褶子可能不太好看，但馅实在。”他特意把“爸妈”两个字喊得清晰，杨母笑着往他碗里夹了块腊肠：“快吃快吃，看你忙一上午了。”

饭桌上，杨父说起第一次见林风的情景：“那时候他还在音乐学院上学，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抱着把旧吉他，紧张得说话都打结，哪像现在，歌都唱到蒙面歌王去了。”他看向林风，眼里带着赞许，“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写的《北斗星的爱》，简单，真诚。”

林风心里一暖，放下筷子说：“爸，我给您唱段新改的《有点甜》吧，加了点帝都的吆喝调。”他清了清嗓子，唱得字正腔圆，把“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唱得像胡同里的小贩在吆喝，逗得满桌人直笑。

杨大幂的母亲拿出个红包塞给林风：“这是给宝宝的，听大幂说你天天给孩子做胎教，比她还上心。”林风刚想推辞，被杨大幂按住了手：“拿着吧，这是妈的心意。”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四位老人坐在沙发上看老照片，杨母翻出杨大幂小时候的百天照，扎着两个小揪揪，像个粉团子；林母则拿出林风爬树掏鸟窝的照片，裤子破了个大洞，笑得露出豁牙。

“你看这俩孩子，从小就透着股机灵劲儿。”林母笑着说，杨母连连点头：“可不是嘛，缘分这东西，真说不准。”

林风和杨大幂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阳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你看他们，”杨大幂靠在他肩上，“像不像咱们老了的样子？”林风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到时候我还给你写歌，你还当我的第一个听众。”

王胖子拎着串糖葫芦来串门时，正赶上两家人在包饺子。他洗了手就加入战局，包的饺子歪歪扭扭，被杨父笑“像没睡醒的小鸭子”。“叔叔阿姨，”他举着糖葫芦说，“粉丝群里都在猜竹影客的真实身份，‘青竹砚’说肯定是位有娃的爸爸，不然唱《摇篮曲》不会那么温柔。”

林父听见了，笑着对杨父说：“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杨父点头：“藏着也好，让他们好好听歌，比啥都强。”

傍晚，杨父杨母要回去了，林母往他们包里塞了满满当当的东西，有腊排骨，有桂花糕，还有那双虎头鞋。“常来啊，”她拉着杨母的手，“等宝宝出生了，咱们四个老人轮着带，保证把孩子养得壮壮的。”

送走亲家，四合院又恢复了宁静。林风坐在灶前烧水洗碗，燃气灶的火苗安静地跳动，映着他脸上的笑意。杨大幂走进来，从背后抱住他：“今天爸偷偷跟我说，他早就听出竹影客是你了，说你唱《老槐树》时，尾音的颤音跟小时候唱儿歌一模一样。”

林风关掉燃气灶，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那他怎么不戳破？”

“他说，”杨大幂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得给你留点面子，毕竟你现在是‘歌王’了。”

夜色像块柔软的绒布，慢慢盖住了四合院。林风靠在床头，杨大幂蜷在他怀里，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低声唱着那首加了方言调的《有点甜》。宝宝在里面轻轻动了动，像在跟着打拍子。

窗外的月光落在两人身上，带着点清冽的甜。林风知道，无论舞台上的面具戴多久，无论有多少人在猜测他的身份，此刻这四合院里的烟火气，四位老人的笑声，身边人的温度，还有腹中小生命的回应，才是他歌声里最该藏住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