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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卫视的演播厅后台像个被打翻的调色盘,各色面具在灯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林风对着镜子调整着自己的“竹影”面具——青竹纹路蜿蜒缠绕,遮住眉眼,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抿紧的唇。旁边架子上挂着其他歌手的面具,“夜莺”的羽毛缀着碎钻,“墨先生”的青铜面刻着篆字,而“风语者”的面具最特别,是半透明的琉璃,能隐约看见底下含笑的眼睛。
“竹影老师,该您候场了。”工作人员轻声提醒,递来话筒。林风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突然想起三天前王胖子在微信里发的语音,那家伙笑得喘不过气:“风子,你要是敢在台上唱《胡同谣》,我就带着咱高中全班去给你刷火箭!”
他弯了弯唇,面具下的眼睛闪过笑意。这次来《蒙面歌王》本是临时起意,杨大幂拿着报名表在他眼前晃:“就当给‘月亮’挣点奶粉钱,再说了,戴面具唱歌多有意思,没人认得出你,正好试试新曲风。”
候场区的屏幕上,“夜莺”刚唱完一首婉转的情歌,弹幕刷得飞快:
““夜莺的转音绝了!盲猜是乐坛天后张靓影!””
““我赌五包辣条是李汶!这气息稳得一批!””
““前面的别猜了,看接下来的‘竹影’!据说这位是创作型,带了首原创来的!””
林风的指尖在话筒上轻轻摩挲,目光落在屏幕角落的“风语者后援会”专属弹幕区,“帝都小警花”正在刷屏:““竹影老师冲!不管你是谁,唱就完事儿了!””旁边跟着一串“青竹砚”画的小竹子表情包,憨态可掬。
“着悬念。林风深吸一口气,推开上场门,聚光灯瞬间打在身上,竹影面具在光线下浮动着流动的绿意,像站在月光下的竹林里。
他走到舞台中央,吉他斜挎在肩上,调试麦克风时,台下传来细碎的惊叹——这身形、这持琴的姿态,莫名有点眼熟。
““这背影……我怎么想起林风了?””
““楼上的别瞎想,林风是创作人,哪会来参加这种综艺?””
““就是,再说林风从不戴面具,他巴不得全世界知道歌是他写的!””
林风轻轻拨动琴弦,前奏是段干净的指弹,像雨滴落在青竹叶上。他开口时,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面具过滤后的微哑:
“胡同口的槐花开了又落,
张大爷的鸟笼晃着晨光,
李婶的早点摊冒着白烟,
你牵着我跑过石板路的少年。”
是《胡同谣》的新编版,比原版多了些岁月的温润。台下瞬间安静,只有琴弦的轻响和他的歌声缠绕在一起。
““!!!这歌词!这调调!是《胡同谣》!””
““我就说耳熟!竹影难道是林风的朋友?唱得这么有那味儿!””
““不对!这咬字的小习惯……跟林风唱Deo时一模一样!他唱‘少年’两个字总爱带点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