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史?诗引~
祠堂公审揭奸谋,荒村同心护故畴。
狼烟再起西山外,祸福难明未雨忧。
~正文~
我将灵泉注入水桶,清凉顺着指尖蔓延。铁凿藏在农具堆里,金属凉意硌着掌心。祠堂前的怒骂声尝起来是铁锈味——赵三的背叛,让全村人红了眼。赵大山攥住我的手,信任压得掌心发烫。通讯器震动解锁空间,却预警着父母带敌逼近。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村祠堂前的空地上已挤满村民,黑压压一片,议论声像潮水般涌动,震得耳膜发颤。赵三被粗麻绳绑在祠堂前的石柱上,脑袋耷拉着,沾满泥土的脸上满是惊恐,原本闪烁的眼神此刻只剩呆滞,浑身筛糠似的发抖。赵大山脸色铁青如铁,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台阶上主持公审,声音浑厚有力,压过了人群的嘈杂:“把事情说清楚,是谁指使你的!”
邬世强站在一旁,条理清晰地陈述:“昨晚我们四人去东侧坝体,在第三块大石头下发现裂缝,正拓印取证,赵三就带铁凿出现,想扩大裂缝销毁证据,被我们当场抓获。”他举起褐黄色的泥土拓印,裂缝纹路清晰可见,引得村民一阵哗然,怒骂声瞬间拔高。
李建军上前一步,胸膛起伏,声音铿锵:“我作证,那裂缝确实存在,水汽不断渗出,不及时加固,用不了几天就会崩裂,全村都得被淹!”他常年守堤,说话极具分量,村民们的愤怒瞬间被点燃,愤怒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赵三,斥责声、咒骂声此起彼伏,有人捡起小石子砸向他。
赵三被吓得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哆嗦着复述:“是地主!他说破坏堤坝制造自然决堤,淹了下游村子好低价收地!事成帮我还赌债,给我十亩地……我鬼迷心窍!”
“呸!黑心肝的东西!”老汉气得跺脚,拐杖砸得地面咚咚响,“我们村祖辈靠水库活命,你帮外人害自己人!”
“送公社去!让干部治他!”村民们群情激愤,情绪越来越激动,往前涌着要动手。
赵大山抬手示意安静,沉声道:“现在不是泄愤的时候!两件事优先:青壮带工具加固堤坝,修补裂缝;再派两人连夜去公社报信,请求支援。”他转身看向我们,深深鞠了一躬,“之前是我多疑,错怪了恩人。正式邀请你们留在村里,一起守护家园。”
村民们纷纷附和,之前驱赶过我们的老汉红着脸走上前,搓着双手:“娃子,对不住,之前我糊涂。你是好娃,是咱们村的恩人!”
我连忙摆手,手心沁出热汗:“爷爷别这么说,咱们现在是一家人,要一起护着村子。”
王婆婆搂着我,脸上满是骄傲:“这孩子心善,从来不计较这些。”
接下来的村子一片热火朝天。青壮们扛着锄头、背着沙袋,浩浩荡荡向堤坝出发,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妇女们聚在祠堂旁,飞针走线缝制沙袋,剪刀裁剪布料的咔嚓声、针线穿梭的簌簌声交织;孩子们也不闲着,帮着递针线、搬干草,小脸上满是认真。
邬世强凭借知青知识,协助赵大山规划:“先在裂缝外侧打木桩固定,填入沙袋压实,再用黏土密封,能阻挡水流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