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诗引~
山猪油润通经络,痛定方知妙手多。
夜话堤危添隐忧,水痕暗涨逼村郭。
~正文~
我攥紧脚踝的草药布,山猪油的温热里裹着灵泉的凉。这浸过双重复活之力的布条,竟拴着水库村的生死时限。李老栓推门而入,黑釉瓦罐的油脂香烫得惊人,粗糙的手掌搓得发热,却先按住我渗出冷汗的膝盖。木屋的晨光里,决堤的阴影正悄悄缩短。
“放松,疼过就松快了。”李老栓挖出一块乳白色山猪油,质地细腻,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他大手按上我脚踝的瞬间,尖锐的酸胀痛感炸开,像无数细针钻进经络。我倒吸凉气,眉头紧蹙,眼泪涌到眼眶又硬生生憋回去,小手死死攥着王婆婆的衣角,指节泛白,后背冷汗瞬间浸湿单薄衣衫。
“傻丫头,疼就喊。”王婆婆用干净湿布擦我额头的汗,另一只手轻轻拍我后背。小石头蹲在旁边,递过布巾小声说:“姐姐忍一忍,很快好。”我摇摇头,集中意念引导灵泉气息涌向脚踝,清凉与温热交织,尖锐痛感渐渐变成奇异酸麻,能清晰感觉到淤血在消散,僵硬的关节慢慢松动。
李老栓手法熟练,掌心顺时针揉按,力道沉稳穿透肌理;拇指和食指捏住穴位轻轻提拉,指节拍打节奏分明。他手掌的厚茧摩擦皮肤有些粗糙,却精准避开骨头,每一下都落在酸胀经络上。推拿时,关节肌肉偶尔发出“咯吱”轻响,在寂静木屋里格外清晰。
“后山小路真能直通水库村?”邬世强站在一旁,目光盯着我消肿的脚踝,语气急切,“会不会遇到地主的人?”
“野猪踩的路,隐蔽得很。”李老栓手下不停,头也不抬,“地主的人懒,不往深山钻。”他手腕微微用力,我疼得浑身一颤,他才放缓力道,“路难走,全是荆棘碎石,你们带娃带老人,得慢些。”
“您儿子李建军在护堤队,堤坝最近怎么样?”邬世强追问,指尖不自觉握紧镰刀。
提到儿子,李老栓动作顿了顿,眼神闪过忧虑,叹气:“别提了,三年前修堤被地主克扣材料,今年雨水又多,水位一个劲涨。”他捏着我脚踝轻轻活动,“建军愁得觉都睡不好,天天带着人守堤。”
我心里更急,悄悄加大灵泉输出,清凉气息包裹脚踝,与推拿相辅相成。决堤的危机越来越近,必须尽快赶到村庄预警。突然,“咯”的一声轻响,像是筋络归位的闷响。李老栓停下动作,捏了捏我脚踝:“骨头没事,筋络顺了。”
我试着转动脚踝,钻心刺痛消失,只剩轻微肿胀酸软。我扶着墙站起,受伤的脚轻轻落地,勉强支撑身体重量,慢慢走了两步,脚步踉跄却灵活太多,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我能走了!谢谢老伯!”
小石头兴奋拍手:“姐姐能走啦!我们可以尽快去村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