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村长!这几个点确实是往年渗水的老地方!”他指着地图,手指发抖,“去年修缮时,我就说这几处地基不稳,得多填石料,可赵三说料不够,就没管!丫头,你这感觉神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叹。
赵大山盯着桌面地图上那几点稚嫩的指印,又看看我紧张却认真的脸,长叹一声,大手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油灯晃了晃,灯芯火星四溅:“就按世强说的办!”
他看向李建军,语气严厉:“建军,你立刻组织人手,分三队行动!告诉全村老少,生死关头,谁要是临阵退缩,别怪我按村规处置!”
“是!”李建军应声站起,脚步匆匆就要往外走。
赵大山又转向我和邬世强,眼神里满是信任:“你们跟着建军,盯着加固的事,哪里要补要加,多听悦悦的‘感觉’。”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沉稳,“丫头,你这本事是天赐的,咱们村能不能守住,就仰仗你了。”
我用力点头,胸口的憋闷感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责任。我不再是只能躲在邬世强身后的小丫头,现在我能帮上忙,能保护这个刚接纳我们的村庄。邬世强看着我挺直的小身板,眼底露出欣慰的笑意,指尖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我们一起盯着,不会出事的。”
王婆婆松了口气,抹了抹眼角,声音带着暖意:“我去召集妇女们烧水做饭,不能让孩子们饿着干活。”
小石头从门框边跑进来,攥着小拳头,脸蛋涨得通红:“我也能帮忙!我跑得快,能给巡逻队报信,还能帮着递工具!”
众人正要分头行动,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砰砰”响得像敲在心上,伴随着村民惊慌失措的喊叫:“村长!不好了!赵三在祠堂柴房咬舌了!流了好多血,人快不行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屋里众人脸色大变。赵大山猛地站起来,烟袋锅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什么?!”
李建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后退半步:“好端端的怎么会咬舌?难道是畏罪自杀?”
邬世强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得像结了冰:“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心一沉,后背渗出冷汗,指尖冰凉。赵三知道太多地主的秘密,现在突然出事,肯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器,屏幕暗着,却像在无声预警——内鬼就藏在村里,而且已经动手了。
赵大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沉声道:“建军,你按原计划行动,我去看赵三!”他转向邬世强,语气急促,“世强,你带着悦悦和小石头去堤坝,有任何情况立刻报信!”
“好!”众人齐声应道,脚步匆匆往外走。
我跟着邬世强走出屋,屋外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冻得我打了个寒颤。我回头看了眼祠堂的方向,心里满是不安。赵三死了,地主的线索会不会就此中断?村里的内鬼还藏在暗处,什么时候会再动手?而我的父母,又会在这场危机中扮演怎样致命的角色?
信任不是凭空来的,是危机里敢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勇气。被人托付、被人需要的感觉,沉甸甸却充满力量,让我在恐惧中生出坚定。真正的危险从不是单一威胁,而是内外夹击的绝境,但只要齐心协力,就有胜算。握着口袋里冰凉的通讯器,它不仅预警危机,更见证着我从被怀疑到被信任的转变——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在危机四伏中,依然能坚定地往前走?
刘玥悦凭借“感觉”精准点出堤坝脆弱点,从被质疑的外来者变成村庄的核心参谋,这份成长太让人惊喜了!可赵三突然咬舌,线索可能中断,内鬼还在暗处蛰伏,地主带着她的父母步步紧逼,内忧外患叠加,局势越来越凶险。赵三的死真的是畏罪自杀吗?内鬼接下来会针对谁?他们能在四天内加固好堤坝,应对双重危机吗?评论区说说你的猜测,一起为悦悦和村庄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