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诗引~
残阳隐岫夜初临,万籁俱寂蓄战音。
绿点疑云藏险兆,火光一闪破寒林。
~正文~
我把空间里的水果糖全塞进孩子们的衣兜。
通讯器里的北山绿点凝着金属反光的冷。
夜风裹着糖纸香嚼出几分火药味的涩。
邬世强把警戒令贴在祠堂最醒目的木柱。
爹娘蹲在林子里盯着粮窖却不敢靠近半步。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西山吞得干净,橘红色的霞光褪成灰蒙,村庄陷进一种刻意压低的寂静里。我蹲在祠堂门口,指尖蹭过孩子们粗糙的衣料,塑料糖纸在暮色里闪着细碎的光。想起这些天和村民们并肩加固堤坝的日子,心里泛起一阵温热。我抬头望向北山方向,那片山林在夜色里沉默如谜——通讯器屏幕上的两个绿点,依旧钉在原地,像两只蛰伏的眼睛,一动不动。
夜露悄然凝结,打湿我的裤脚,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村庄里没了白日的喧嚣,只有偶尔的咳嗽声和工具碰撞的轻响,反而更显静谧。几个孩子察觉到气氛凝重,开始小声哭闹。稚嫩的哭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让本就不安的村民们更加焦躁。有人蹲在墙角抽烟,烟火星明灭不定;有人来回踱步,鞋底蹭着地面沙沙响;还有人紧握着锄头镰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大家都静一静!”赵大山的声音打破沉寂。他站在祠堂前的石阶上,身形挺拔,声音裹着风传得很远,“咱们的墙垒得结实,锣敲得响,人心齐,老天爷都站咱们这边!”
他的话朴实却有力,像一颗定心丸,让躁动的人群渐渐平静。“今晚咱们各司其职,青壮守好岗位,老幼在祠堂和石屋里待着,只要咱们拧成一股绳,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邬世强正逐一检查村口的草袋墙和埋伏点。指尖划过夯实的土袋,触感硬得像石头。他弯腰拽了拽陷阱的绳索,确认牢固,又用脚踩了踩地面的枯叶伪装,确保看不出半点痕迹。“李大哥,”他转头对身边的李建军叮嘱,“麻烦你带两个人,远远盯着北山方向,那两个绿点不对劲,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千万别轻举妄动。”
我把通讯器里绿点的情况只告诉了邬世强。我知道此刻不能扩散未知的威胁,否则只会乱了军心。我跟在他身后,脚踝的旧伤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带着酸胀的沉。“邬哥哥,我总觉得那两个绿点不简单,”我轻声说,“通讯器没标注是什么,既不像野兽,也不像普通逃荒的。”
“我知道。”邬世强停下脚步,转身揉了揉我的头发,掌心的温度暖得刚好,“所以才让李大哥远远监视,不主动招惹。现在最大的威胁是地主联军,不能因未知的情况自乱阵脚。”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留了一支机动队在村中心,都是熟悉地形的老人,万一有突发情况,能及时支援。”
王婆婆正组织妇女和老人孩子集中到祠堂和几间最坚固的石屋里。她坐在祠堂门槛上,手里捏着针线,利落地缝补一条磨破的裤子,针脚细密得像织网。“孩子们别怕,婆婆给你们讲故事!”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从前有个村子,也遇到过坏人,可村民们团结一心,用智慧打败了坏人,还得了老天爷保佑,年年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