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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槐禁地传闻凶,乌鸦再显破诡影(1/2)

~玄机?诗引~

古槐遮日暗荒丘,磷火哀鸣鬼哭愁。

一语破迷真象露,危堤裂缝迫眉眸。

~正文~

我攥着通讯器撞向老槐树,裂缝的冷风刺得掌心发疼。这能预警的通讯器,背面刻着刘父陷害村长的暗号。磷火的绿光闻起来像腐烂的野心,腥甜刺鼻。猎户大柱夺过我手里的树枝,劈向晃动的窗纸。河神庙没人进出,破窗下却多了双沾泥的白布鞋,尺码和我一模一样。

邬世强放慢脚步,指尖扶着我的胳膊:“别怕,都是自然现象。”他身后跟着三个村民——胆大的猎户大柱、读过私塾的二牛、机灵的小栓。三人握着锄头柴刀,时不时回头张望,神色戒备。

“我娘说,这老槐树下埋着冤魂,半夜索命。”小栓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幽绿磷火,“前几年外乡人闯进来,后来尸体在庙后找到,脸上全是惊恐。”

“别瞎咧咧!”大柱攥紧柴刀,粗声粗气,“咱们是来查堤坝的,不是撞鬼的。”话虽如此,他的脚步却往邬世强身边靠了靠,裤腿蹭着荒草沙沙响。

王婆婆本想来,被邬世强劝下照看小石头。临走前她反复叮嘱:“槐树根扎得深,容易坏堤坝根基。庙里东西别乱碰,不对劲就喊玥悦名字,她是福星能镇邪。”

通讯器微微发热,屏幕亮着“裂缝触发点:老槐树下第三块垒石”。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那些飘忽的磷火,目光锁定老槐树盘根错节的根部。一块青灰色垒石立在那里,表面爬满湿滑青苔,与其他垒石严丝合缝,正是堤坝的一部分。

土腥、朽木腐烂与庙内霉味混在一起,刺鼻又压抑。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酸涩忍不住咳嗽。邬世强立刻停下,从口袋摸出用手帕包着的饼干递到我嘴边:“先吃点垫垫。”这是我从空间拿的压缩饼干,被他伪装成自家干粮。

我小口咬下,酥脆的麦香在嘴里化开,稍微缓解了恐惧。二牛瞥见饼干,眼神亮了亮又迅速低下头——灾荒年月,饼干已是奢侈。

“那是磷火。”邬世强指着绿火提高声音,让所有人听清,“动物骨头里的磷自燃形成,夏天坟地常见。”他捡起树枝指向破窗,“风穿过破窗纸,经树洞放大,就成了你们听到的哭声。”

这话稳定了人心,小栓呼吸不再急促,大柱也挺直了腰背。我跟着邬世强一步步靠近,脚下荒草被踩得沙沙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琴弦上。走到垒石前蹲下,指尖触碰石块,冰凉湿滑的触感传来,青苔黏液沾在皮肤上,黏腻又恶心。

“就是这块石头。”我抬头对邬世强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邬世强拿出小铁镐,小心翼翼清理垒石周围的杂草泥土。大柱和二牛上前帮忙,锄头落在泥土里发出沉闷声响。表层泥土被清掉,垒石背面一道两指宽的黑色裂缝逐渐显露,深不见底,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劈开。

二牛捡起干枯树枝试探着伸进裂缝,刚探一半就惊呼:“好凉!里面有冷风往外吹。”他松开手,树枝顺着裂缝滑落,半天没听到落地声。

“真有裂缝!”大柱瞪大双眼,脸上的怀疑瞬间被震惊取代,“玥悦丫头说的是真的,堤坝真要裂了!”

预言证实的喜悦还没蔓延,女人的哭声陡然变大,方向飘忽不定,仿佛有无数个哭泣的女人在周围环绕。小栓吓得脸色惨白,锄头“哐当”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是鬼!我们快跑!”

“别慌!”邬世强一把拉住他,沉声道,“声音是风吹过不同树洞和窗棂形成的。”他摸出村长借的手电按下开关,光柱射向破窗,“那是破窗纸,风一吹就振动,声音像哭声。”

小栓顺着光柱看去,果然看到破窗纸在风中剧烈晃动,发出“呜呜”声响,与哭声渐渐重合。他稍微镇定,弯腰捡起锄头,却还是紧紧挨着大柱,不敢单独站着。

就在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穿破旧白衣的“鬼影”猛地从河神庙后阴影里窜出,长发遮脸,裙摆拖地,直扑向蹲在裂缝前的我!

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往后躲,脚踝传来一阵刺痛——昨晚乌鸦嘴反噬的扭伤还没好,这一踉跄差点摔倒。邬世强眼疾手快扶住我的腰,将我拉到身后。大柱和二牛举起锄头柴刀挡在前面,脸上满是警惕。

“鬼影”速度极快,转瞬就到跟前,浓烈的霉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原书里被狼撕碎的恐惧涌上心头,冷汗顺着脊椎滑落,喉头干涩发紧。但眼角瞥见那道狰狞裂缝,想起通讯器上的倒计时,想起村里玩耍的孩童,我猛地咬紧牙关,血腥味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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