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宁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打扮得时髦极了。
刚进村口,看到她的村里人就跟炸了锅般你一句我一句地声讨起她来。
“哟,这不是咱们村的‘金凤凰’吗?还知道回来啊?”
王婶抱着胳膊斜眼看她。
“就是!不孝女!爹娘白养你一场!”
平白无故被喷一脸的林宁宁哪受过这气?
她当即叉腰回怼。
“嚼舌根也不怕闪了舌头!我爸妈好得很,轮得到你们咒?”
话音未落,刘老五他媳妇冷笑一声,声音尖得像杀猪。
“好得很?你爹妈跟你弟弟,一个月前就被大火烧得只剩一把灰了!要不是你妹妹东拼西凑借钱葬了他们,仨人现在还在地里躺着呢!”
“轰——”
林宁宁脑子突然就炸开了。
恍惚间,她想起一个月前那通被她挂掉的村里电话,想起两次被她不耐烦赶走的乡亲。
那时她正陪着张总在高级餐厅吃饭,不想让人知道她有农村有又土又穷的穷亲戚,就让保安把人轰走了。
“不可能!你们怎么不早说?!”
她尖叫着,指甲掐进肉里。
“说?宁苒跑断腿去城里找你八回!连你影儿都找不到!”
王婶啐了口唾沫。
“现在装什么无辜?”
村长听闻她回来,黑着脸过来塞给她一个红木盒子。
“这是你妹留给你的。她办完丧事就走了,说是去南方闯荡。”
林宁宁眼睛一亮,遗产!
她一把扯开盒盖,里面却只有一层铺着的旧棉絮。
“钱呢?首饰呢?!”
她把盒子摔在地上,红着眼质问村长,“是不是你私吞了?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村长捡起盒子,掂量着轻飘飘的重量,气得胡子直抖。
“你这丫头怎么血口喷人?然丫头给我盒子的时候明明沉甸甸的!”
两人在村口骂成一团,最后被村民拉开时,林宁宁头发散乱,指着村里人骂。
“一群穷鬼!白眼狼!我林宁宁再踏这破地方一步,我就不姓林!”
看着她绝尘而去的背影,村里人都被她气的够呛。
从这后,林宁宁在村子里的名声彻底臭了。
宁苒离开村里后,带着巨额财产南下来到了上辈子原主创业所在的平州。
上世纪九十年代,国内经济处于上升期,平州这座城市也充满了机遇与活力。
宁苒先是去了股票交易所,将手里的两万块钱都认购成了股票。
那个年代的股票没有电子账户,想要认购股票,都要现场填写认购证明。
九十年代首批上市的股票啊,谁买谁赚。
三个月后,这两万块像滚雪球似的变成了二十万。
有了原始积累后的宁苒以原主的“星辰服饰”为名创办了一家服饰贸易公司。
她在公司里担任销售总监,凭着她自身过硬的业务能力和舌灿莲花的口才,很快就给公司拉到了不少的订单。
公司规模逐渐做大后,她在一次酒会上遇到了原主前世的丈夫陈东亮。
上一世,原主背井离乡,来到平州市时,身上几乎分文不剩。
她凭着一股韧劲,从路边衣服摊子做起,一步一步成立了自己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