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宁苒使出的鞭法,全场有目共睹,那是潇湘谷的独门功法——潇湘阴阳诀。
鞭子是软兵器,练习鞭子需要极佳的臂力、腕力、协调性和反应速度,稍有不慎,就会误伤自己。
潇湘谷的人若要使出一手好鞭法,都要经过好几年的刻苦修行和磨练,才能做到“鞭随身转,亦随步换”。
宁苒刚刚在台上也就看了段灵儿使了一遍鞭法,而且那鞭法还使得杂乱无章,不成系统。
可这一遍就足够她完美地复刻出潇湘阴阳诀的精髓,鞭子在她手中如同一条活物般灵活,威力也发挥到了极致。
看段灵儿那惨样,就知道这鞭法有多厉害了。
潇湘谷掌门赶紧派人上台将段灵儿抬了下去,她定定地看了宁苒一会儿,又回头看向柳真。
“真不愧是寒霜掌门的弟子,后生可畏。若是寒霜掌门还在,只怕这位早就一飞冲天了吧。柳掌门,你可要好好对待这个可塑之徒,莫要教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埋没了人才啊。“
柳真假笑面具差点维持不住,双手紧握于背后,面上装出一番赞同之色。
“那是自然。”
宁苒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路过柳真时,她放缓了脚步。
“师叔,真谢谢你带我出来见世面了。”
柳真强忍心中怒火,在整场比试大会结束后带人回到了碧霄宗。
刚回去,柳真就让人把宁苒带到了宗门执法堂。
“你个孽徒,给我跪下!”
旁边十二个戒堂弟子分列两旁,人人手持杀威棒,看起来气势十分骇人。
“我不跪,跪天跪地跪我师父。凭什么你让我跪,我就跪,你算什么东西!”
宁苒一脸无所谓的站在堂中,丝毫不受堂中气氛影响。
“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这是不敬掌门之罪!”
柳真从来没见过原主这个样子,之前被全宗门冷落的原主连直视她的眼睛都不敢,又何曾敢这样与她叫嚣。
“你为老不尊,还不许人反抗了?难道不是你闲的没事,一回来就把我喊过来的吗?”
宁苒白眼翻上天。
“好好好,你这是翅膀硬了,以为自己在大会上出了风头就了不起了?
我问你,你用的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身法,还敢说是我教授于你的。
你这样败坏碧霄宗的名声,我罚你有何不可!”
柳真狠狠拍了拍桌子,
“师叔,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说让我把你教授我的东西尽数展示出来的。可这么多年了,你也没教我任何东西啊,
难道你要我将你苛待前任掌门徒弟的事情公之于众吗?
你以为其他门派的人都是傻的,你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吗?
你别不知好歹了,就算我真在台上丢了脸,那也丢的是碧霄宗的脸,而不是我师父的脸。
我师父永远是武林人记忆中的白月光,是你拍马莫及的存在。
她的名声,我毁不了,你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