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致礼因为之前被人取笑一事,不愿再跟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玩,只能自形单影只地在外借酒浇愁。
这天,他去平日里常去的那家酒馆喝酒时,却被掌柜很不好意思地告知,今日有贵客包场了,还请他改日再来。
被好友们当面取笑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经常光顾的酒馆拒之门外。
这直接点燃了薛致礼心中的怒火。
他对着酒馆掌柜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引得整条街上的人都围到门口看起了热闹。
这时,酒馆的二楼上出现了一道身影,一身笔挺的西装加身,头上戴着一个帅气礼帽,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整个人显得贵气无比。
那人优雅地推了推眼镜,用好听的声音跟掌柜说道。
“李掌柜,就请这位公子进来吧。”
随后,他又整个转过身,看着薛致礼。
“这位兄台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可否赏脸与小生共饮一杯?”
薛致礼看到那张脸后,整个人便呆住了。
世上竟有生的如此好看的……男人!
只见那人眉如远黛,眼眸深邃如幽潭,流转间似藏着万千星辰,鼻梁高挺笔直,唇色犹如上好的朱砂,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仿佛能将世间所有的阴霾都驱散。
白皙的肌肤在泛着柔和的光泽,线条流畅的下颌透着几分坚毅与优雅。
这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庞让薛致礼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绯红,刚刚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人邀请完他后,还脱下礼帽朝他行了一礼。
这潇洒的姿态,直接震住了薛致礼。
他呆愣愣地点了点头,脚步有些踉跄地上了二楼。
二楼的雅间,那人亲自为薛致礼斟了一杯酒,两人相对而坐。
薛致礼不敢直视对方的神颜,只能偷偷地打量着他。
那人却落落大方地做了自我介绍,他说他名叫陆景辞,于近日刚来到文安县。
因家中婚事催的太紧,他与家人发生了争执,于是躲出京城,上亲戚家寻个清净。
陆景辞为人风趣幽默,几句话就让薛致礼身上的拘束感烟消云散,两人很快交谈起来,薛致礼把自家的情况也倒了个底朝天。
经过交谈,薛致礼便发现陆景辞是个讲究人,他不仅学识渊博,见识面广,吃穿用度更是讲究到了极致。
他之所以包下酒馆,一掷千金,就是为了找寻此处年份悠久、口感最佳的酒酿。
他说,“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莫负韶华。”
他举手投足的潇洒恣意和贵族做派,让薛致礼目瞪口呆的同时深感自己是个土狗。
虽然他在文安县已经算得上是地头蛇的存在,可跟这位京城来的矜贵小爷一比,他这个土包子顿时不够看了。
他跟着陆景辞学到了不少关于酒的知识,品完好酒后,为了表示感谢,他带着陆景辞去了当地最好的酒楼凤仙楼吃饭。
薛致礼之前是凤仙楼的常客,他熟练地点了几道这家的招牌菜,想要彰显一下东道主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