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还以为苏橙只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想着那男人的身份来压她。
苏橙冷笑一声,“呵!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至于我为什么要对这头大肥猪动手?你自己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苏橙话音刚落,男人就十分愤怒,看着花妈妈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杀意,“你还有脸问为什么?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给我找的什么人?害我被人射了一箭,等我回府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花妈妈听后浑身一颤,她没想到最后这大肥猪把罪都怪到了自己头上,此时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把几人都杀了,最后再把男人的死推到苏橙的身上。
花妈妈越想越觉得可行,反正这大肥猪每次来这里都不会带随从,到时候死无对证她想怎么说都可以。
花妈妈面露微笑,“姑娘,冤有头债有主,你身后那人是他自己要绑的,可怪不到我头上,你要报仇的话找他就可以了,可别把我花楼给打砸了!”
苏橙一眼就看穿了花妈妈眼里的算计,并未回话,手里的弩箭往前戳了戳,“老鸨刚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她这是不管你了?”
“好你个花淳,既然敢谋害朝廷命官,信不信我回去就让人把你这里给查封了?”
地上的男人气急败坏,恨不得上前掐死她。
“大人,你可别误会了!又不是我要杀你,是你身后的人。”
“再说了,不是你在窗边看上了人家,然后叫人把人绑来的吗?这会倒怪在我头上来了!”
花妈妈拿着一方手帕半捂着嘴巴,眼里满是杀意。
“可...可那些人是你找的!说到底你也是帮凶。”
男人怕苏橙会轻信花妈妈的话,着急忙慌的解释起来。
花妈妈眼角流出泪水,一副迫不得已的模样,“那还不是大人你拿官威来压我!不然我也不会做出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来。”
苏橙没有要搭话的意思,静静地站在后面看着两人狗咬狗。
“你以为你逼良为娼的事还少吗?我手上可是有证据!”
花妈妈听后眼里的杀意更浓,看向男人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更留不得了!”
“来人啊!县令被贼人害死,快把贼人抓起来,死活不论。”
花妈妈此时也不装了,挥着手就要让人上去。
“妈妈,真的要动手吗?那可是县令!”
其中一打手脸上闪过几分犹豫,其他人见状也齐刷刷的看过去,似乎是在确认花妈妈的意思。
“刚刚他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他不死的话死的就是我们,给我上!”
此刻打手们没有任何的犹豫之色,拿着棍子就冲了上去,跟县令的命比起来,他们更想活着。
苏橙后退了两步,紧紧护在芸娘身前,手里的弩箭一支接着一支射出去,几秒钟的时间就倒下了三个男人,其他人见状不敢再上前,纷纷后退了几步。
花妈妈在一个男人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人就飞快的跑出了房间,苏橙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他是去搬救兵了!
可苏橙依旧一点都不慌,拉着芸娘就坐到了身后的大床上,淡定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捉摸不透。
地上的男人本想往门口爬,可他刚动一下就被一支利箭挡住了去路。
苏橙抬起的手又放下,声音冷得像冰块,“再敢动一下下次射穿的就是你的心脏了!”
男人看着入木三分的箭羽,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随后一动不动的在原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