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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如果事情发生两次，情况微有差异，可能我的选择也会截然相反。”

封不平冷笑一声，不予置评。

林平之语声微顿，又道：“有一个情况封老哥或许不知，虽然那千秋之会只要绝顶之境便可参加，但进入千秋宫的名额，每次却仅有三个。”

“而且，千秋宫的位置极为隐秘，百二十年来，千秋之会已召开了三次，与会者中不乏少林、魔教、丐帮这般江湖顶尖势力的掌门、教主、帮主，但其具体位置却始终无人探得。”

封不平冷哼一声，道：“封某听明白了，林少侠无非是想说，就算我去了，也必然夺不到那三个名额，去也是白去，是不是？”

林平之轻叹一声，道：“封老哥，事实确是如此。”

封不平“唰”的一声，拔剑出鞘，冷声道：“如此封某倒要领教领教，江湖前三的绝顶高手，剑法究竟有何等神妙。”

林平之亦拔剑出鞘，说道：“封老哥请。”

封不平并不答话，更不客气，身形倏闪，其身疾如飘风，其剑迅若惊鸿，“嗤”的一声锐啸既短且疾，长剑直刺林平之眉心，正是华山剑法中的一招“白虹贯日”。

林震南双眼圆睁，瞳孔骤缩。

这一招他早已见封不平使过多次，但却没有一次如这一剑般迅捷凌厉、杀意森然。

他自忖，倘若是自己面对这一剑，便只能凭借飞絮青烟功，第一时间选择后退，才能留得一命。

甚至，他只要稍微犹豫，便会错失时机，非死即伤。

面对这一剑，他实在是没有半分挡住的希望。

林平之却不退反进，右臂微抬，长剑斜指，迅即刺出，“嗤”的一声，直指封不平右肘。

封不平面色倏变。

他迅即察觉，林平之这一剑非但已封住了自己剑法的所有变化，其剑意更已笼罩了自己身上十三处大穴，其剑啸声更比自己的更为低沉。

封不平早已料到，自己肯定不会是林平之的对手。

但他受到风清扬的指点，更是突破了绝顶之境，一身剑法突飞猛进，提升了何止十倍。

他以为，自己纵然仍旧不敌，也必然缩小了与对方的差距，至少也要斗个数百招才会落败。

然而，这才仅仅是第一招，他却已不得不退。

封不平赫然发现，林平之的剑法非但直攻自己剑法之必救，而且其剑势浑圆，绵绵不尽，暗含着无穷后招。

这般剑法已然超出了封不平所知独孤九剑剑理之范畴。

独孤九剑的剑理是窥敌破绽，循隙而攻，因敌而变。

而林平之的剑法，在攻敌破绽的同时，却是自生变化，攻势之强更胜独孤九剑。

封不平还发觉，林平之剑上劲力雄浑圆融，刚猛无俦的同时，却又隐藏无穷变化，显示其功力亦已远胜自己。

一念既动，封不平毫不迟疑，左足猛地踏地，“嘭”的一声，竟在这以三合土夯实、坚实的地面上，生生踩出一个足有半尺深的坑洞。

下一刹那，封不平身形一折，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向后倒纵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