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终极问题，而我们不过是普通的生灵。我想说的是，其实现在你选择死亡未必是坏事。”维克摊了摊手。

“为什么？”罗根不明白自己现在死了为什么会是一件好事。

“老家伙，你穿越那么多时空所造成的损害究竟有多大，你应该很清楚了吧。我正是因为你造成的破坏才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些因为你的行为而被改变命运的人，又该找谁去诉苦呢？所以，万事万物皆有其代价。如果你选择了死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切都将归零。在某些特殊的认知层面上，你这算是人死账消。假如有一天你再次复活，那就会是全新的你，你应该不会再背负你所造成的伤害了。”

罗根神情专注地听着维克的话，格温好奇地看着罗根，她很想知道这位内心坚毅的人将会作什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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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理解了你的意思，那么我能不能请求你不要复活我？”罗根无比认真而诚恳地看着维克。

“当然，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假如出现意外，要是别人复活了你，那我不会加以阻拦，我只会约束我自己。而且我觉得你的自愈因子只是暂时失效，并不是永远失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或许会慢慢恢复，所以你也可能自己复了活。”

“呵呵，实际上我真的厌倦了一次次的死而复生。”

“你曾说过永生就是诅咒，长生亦然。但是你瞧瞧索尔这样的神灵，他们有这样的问题吗？也许再过几千年、几万年乃至几百万年，他们依然存在，地球可能都毁灭了，你觉得他们会认为永生是诅咒吗？”

“你说的倒也没错，跟索尔一比，我还算年轻。”罗根自嘲地喝完了杯中的酒水。

格温又给罗根添满。罗根和善地笑了笑，继续对维克问道：“你现在的力量已经能够让你活得很久了吧，对于长生的问题，你是怎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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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前还想不到那么长远。我现在首要努力的，就是先活下去，然后再追寻自我。永生是酷刑，我并不认同这种观点。天理即人欲，我们所面对的是广袤无垠的宇宙，为什么我们不能相信，恰恰是永生，赋予了我们在迷途之中的点点星光呢？等我满足了低级的人生需求，还有无边无际的宇宙等着我去探索，而这需要永生，也就是时间的支撑，所以我对永生持乐观的态度。”

“说得好啊，比我强。我这一生似乎都在悲观和战斗中度过，可你杀的人也不少，你是怎么保持这种心态的？”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维克极其谦和地说道，格温则带着些许小崇拜的神情看着他。最近，格温一直在努力恶补中文。

“说人话。”罗根满脸黑线地看着维克。

“你瞧瞧，你这辈子看的书实在是太少了，你明明有大把的时间来充实自己。”维克鄙夷地看着罗根。

“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