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软件细化一下嘛，比如有的人只是喜欢大眼睛，而对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还挺满意，那你就分项收费啊。价格也不用太高，月费、包年或者一次性收费，随你怎么想。你得摒弃那种想一次性收费的想法，细水长流，挖地三尺，刨坟掘墓不停收割才是正途，毕竟都是他们自愿的嘛。”

“你还可以不停地推出不同的皮肤，让她们享受一下当明星的乐趣。至于那些明星有什么想法，你在乎吗？这才叫人人都是大明星嘛。你也能够提供一些阶段性的充值项目，比如从专业的角度为她们提供怎么自己打造得美的改造建议，收一点点费用就行。”

“其实我明白，我所讲的这些，对你这样的人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毕竟你有庞大的团队来帮你处理这些事情，你作为决策者，听听也就罢了。我只不过是提供一个思路和建议。以你现在的地位，又有多少人能够走到你面前跟你谈论这些琐碎的事情呢？”

“况且你是真正的聪明人，你已经喜欢了凭借智慧简单粗暴地解决问题，已经很难低下头去了解普通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了。所以，有时候并不是你频繁地更新换代科技产品就是对民众最好的选择。”

“民众呢？实际上是跟不上你这样的天才步伐的。所以你可以划定一个圈子，等他们适应了圈子里的规则，你就能够随意收割了，而他们还会认为这就是普世价值。所以啊，人一旦没了良心，就会发现能赚得更多。”

史塔克站起身来，给维克倒了一杯酒：“法克，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坏了，跟你一比，我其实算是个好人。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可以选择了，所以，我决定听你的建议，好好细化一下这些标准。”

维克端起酒杯向史塔克敬了一下：“祝你生意兴隆。”

“借你吉言……”史塔克放荡不羁地笑着，举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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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史塔克豪宅的客房中。

格温趴在维克的怀里：“这个病毒究竟是怎样让人变得漂亮的？”

“史塔克将病毒投放到城市的饮用水里了，软件不过是个障眼法。”

“天哪，这个坏蛋，你难道不准备揭发他吗？”

“为什么要揭发呢？买不起就不买呗，绝境病毒本身也没有成瘾性，其实也算是有，精神依恋么。而且绝境病毒能够让残疾人恢复健康，你难道不觉得这是功莫大焉吗？至于他后续是准备控制所有人，还是有着其他的目的，到时候再说吧。”

“实际上，这个世界要是掌控在史塔克手中，要比在史蒂夫·罗杰斯那种人手中强得多，因为史蒂夫只会拒绝，而史塔克提出了办法。从社会进化和人类进化的角度来看，史塔克才是引领者，史蒂夫那样的人只是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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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收费的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你以前所在的宇宙有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充值过？”

“前面你说对了，我只是把某些人渣的经验分享了一下，不过我从来没有充值过。”

“如果是玩游戏的话也不贵啊，几块钱而已，还不够喝一杯咖啡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