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问我有什么感受，我败诉过很多回了，作为律师我已经习以为常了，谢谢你帮我准备的外套。不过我会继续上诉的，我认为他们的判决不正确。”珍妮弗跟着维克朝电梯走去。

“哦，是吗？或许我们看问题的角度有所不同吧，反正我觉得像这样的超能力者犯罪分子都应该判处死刑或者终身监禁。”

“某些时候我很认同你这个想法，而且这也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然而法律并不是这么运行的，这是一个国家最基本的运行规则，我们不能随意践踏和审判，就像复仇者们不能既做警察又做法官，否则就乱套了。”高大的珍妮弗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人们自觉地给绿色健美的珍妮弗让出位置。

看着法院走廊中那些等候电梯的普通人对女浩克所流露出的敬畏之情，维克能真切的感受到普通人和形象异于常人的超能力者之间存在着的清晰界限，泾渭分明。而这才是真实的社会，绝不是珍妮弗在法庭中所说的人类应该包容超能力者。

因为力量向来都是由强者自上而下地包容弱者，从来都不存在毫无力量的人去包容强者，他们只会选择顺从和沉默，然后让仇恨慢慢发育，等到报复那一天，或者死亡那一天。

维克看着周围人保持基本礼貌的神情，笑着伸了伸手，珍妮弗矜持地笑了一下，两个人一前一后，迈上了空无一人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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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停车场很快恢复正常身高的珍妮弗开着维克借给她的车，载着维克回到了餐厅。

维克给她倒了一杯魔法水，珍妮弗接过水好奇地问道：“你店里的水是不是含有什么特殊物质？我发现每次在你这里喝完水之后，一段时间内身体会特别好，精神状态也会很好。”

“我放进了我的爱心，所以呀，这是爱心魔法水。”维克坐在珍妮弗对面，龇着牙笑道。

珍妮弗只是红着脸拿起水杯遮掩自己的羞涩，她现在已经懒得阻拦维克的厚脸皮了。不论她说什么，维克都不生气，自己又不能揍他，因为维克始终保持着非常好的脾气，而且她还挺享受维克带来的这种小甜蜜。

“你有没有想过不做律师以后做什么？还是一直打算从事这个职业？然后在某一天开一间律师事务所？或者成为一个合伙人？”

“说了你可别嘲笑我，其实我经常做梦自己能当复仇者的管理者，或者成为一家大企业的老板，可惜这些我都不懂，纯粹是白日梦罢了。”珍妮弗放下水杯，维克递过一张纸巾。

“这没什么呀，很正常。来到这个城市追寻自己梦想的人不都这么想吗？一夜暴富，做到事业巅峰，成为行业领袖，成为所谓的大人物。”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不过我曾经开过自己的个人律所，可惜没能坚持下去，具体原因你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