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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一切都和她走的时候一样，像是时间在这里被冻住了，像是她只是出去散了个步，随时都会回来。

霍川拉着她的手，带她走过客厅。

“你看，和你以前在这里时一模一样。”

他带她走到厨房，手指拂过吧台上那只干了的杯子，

“你走的那天喝了一半，我没让人洗。”

他带她走到阳台，两把躺椅还并排摆着，中间的小圆桌上放着一本他翻到一半的杂志，

“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看星星，你睡着了，我抱你进去的。”

他带她走到卧室，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是她离开前叠的，他一直没有拆开。

林笙自始至终都很沉默。

她的手指被霍川握着，跟着他走过每一个角落，目光落在他指过的每一件物品上。

她的眼睛微微泛红，但她没有说话。

最后，霍川拉着她来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那扇门以前是关着的，是一间空的储物室，他们没有进去过。

霍川推开了门，侧过身，让林笙看到里面的景象。

林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

整个房间铺满了鲜花，白色的玫瑰，粉色的绣球，浅紫色的桔梗，从门口一直铺到窗台。

鲜花的中央，整整齐齐地放着厚厚一沓房产证，好几把车钥匙，还有几盒顶奢珠宝。

他没有说，林笙也能感觉到，那是霍川这几个月努力的全部见证。

他把自己能抢到的、能争取的、能拥有的所有东西，都捧到了她的面前。

霍川站在她身后，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卑微的小心：“笙笙，这些都是给你的。”

林笙转过头，往后退了一步:

“不，霍川，我不能要。”

她的声音有些慌乱，

“我现在身边已经有人……”

她的话没有说完，霍川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吻带着压抑太久的思念和不安，缠绵用力，把她所有未完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像在确认她还在这里，确认她还没有走远。

林笙没有推开他。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他的吻，他的气息，他用力到微微发抖的掌心，一切都让她无法抗拒。

霍川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不要听。”他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执拗和委屈，“不管你身边有没有人，我想要你，我想跟你在一起，这就够了，可以吗，笙笙？”

林笙看着他。

他的眼眶红红的，像一只被人丢在雨里很久终于找到主人的大狗。

她的心在那一瞬间塌了一块。

她对三个男人有着不同的感受。

对傅景辞是轻松，是被需要，是被捧在手心里纵容的温暖。

对傅景琛是安全感，是被强大的人护在身后的踏实，是深夜加班时那杯刚好温度的咖啡。

而对霍川，是愧疚，是思念，是看到他瘦了一圈的脸时，胸口那阵说不清的疼。

这种疼和对另外两个男人完全不同，它更深，更沉，更不讲道理。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阿川，我不是一个坚定的女人，跟你分手还没几个月，我就跟别人在一起了，你不用为我这样。”

这是她的免责声明。

她承认，她确实有些渣，这一切都是任务。

她没有办法只爱一个人，也没有办法在任何一个人面前说出我只爱你这种话。

霍川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着一层薄薄水光的眼角。

“没关系，笙笙，不怪你，是你太好，太耀眼，所以他们趁我不在才把你抢了过去，我不怪你。”

说完他又吻了过去。

这一次，林笙没有再沉默。

她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回应着他的吻。

霍川被她吻回来的那一刻，眼眶一酸，差点控制不住。

他用力眨了一下眼，把快要溢出来的湿意压了回去。

然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笙笙，你知道吗？我想你想得要疯了。”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数月积攒的思念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林笙没有拒绝。

屋内很快传来暧昧的声响，夹杂着低低的呼吸和压抑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