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番外:狭路相逢(1/2)

昨天是我们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生日。我因为一点自身原因没有更新╥﹏╥生日快乐西弗勒斯。

OOC预警,番外是大战之后的分支情景。创建在斯内普存活的情况下。

濒死之际

霍格沃茨大战的尾声,硝烟尚未散尽。尖叫棚屋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西弗勒斯·斯内普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颈间的伤口汩汩冒着血泡,生命随着银蓝色的记忆一同飞速流逝。视线模糊,听觉衰退,世界正在离他远去。

混乱的脚步声靠近,有人跪倒在他身边。不是哈利·波特。是一张更年轻的、布满泪痕和烟灰的脸,翠蓝的眼睛里盛满了惊骇和绝望——杰米·伊斯琳。这个他名义上的被监护人,战争后期不知用什么方法躲过了疏散,竟然摸到了这里。

斯内普想让他走,想呵斥他离开这危险之地,但已发不出声音。他的目光开始涣散,最后一点意识滑向黑暗的深渊。

就在那一刻,杰米做出了一个胆大包天、绝无可能发生在平时的事情。他俯下身,不是去擦他手背的血(如同主世界线),而是颤抖着、决绝地,将自己的唇印上了斯内普冰冷染血的嘴唇。

一个短暂、笨拙、沾满铁锈味和泪水的吻。不像告别,更像一种绝望的烙印,一种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挽留生命气息的徒劳尝试。

然后,杰米就被赶到的凤凰社成员强行拉开,送去救治其他伤员。斯内普最后残存的意识,只捕捉到那抹温软触感和杰米被拖走时破碎的哭喊。

战后余波

杰米在圣芒戈醒来,身上有多处轻伤和魔力透支。他急切地打听斯内普的消息,得知他奇迹般地被救了回来,但因伤势过重和蛇毒侵蚀,在另一处严密监护的病房,尚未脱离危险。

杰米想去。无数次走到那个病房区的入口,又无数次停下。他能以什么身份进去?前被监护人?战争中的普通学生?还是一个在教授濒死时偷偷亲吻了他的……不知所谓的人?没有理由。他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基于责任的联系,随着战争的结束和他的成年,似乎已经自动消散。斯内普教授活下来了,这就够了。他不需要自己这个麻烦再去碍眼。

艾莉诺·普威特来看他,试图鼓励他。“去吧,杰米,就去看看,他不会赶你走的。”但杰米只是摇头,眼神空洞。艾莉诺后来也不再劝了,她看得出杰米心底那道因战火和卑微爱慕而划下的、深深的鸿沟。她想帮杰米找份正经工作,联系了一些家人和朋友,但杰米都婉拒了。他不想欠更多人情,不想活在别人的怜悯和斯内普可能存在的阴影下。

伤愈后,杰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魔法世界。他换了麻瓜的衣物,用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和战后微薄的补助金,在伦敦一个复杂的街区租了间阁楼,开始打零工。他藏得很好,切断了与大部分巫师朋友的联系(除了偶尔和艾莉诺报个平安),仿佛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渐渐地,有些传言说他可能死在了战争的某个角落,或者因魔力不稳出了意外。

斯内普的“失去”与寻找

斯内普在数月后终于康复(至少身体上),回到了蜘蛛尾巷,后来应麦格请求,断续回霍格沃茨担任顾问。战争英雄的光环让他备受尊敬,却也让他更加封闭。他很少提及战争细节,对那晚尖叫棚屋的记忆也有些模糊——重伤和魔药的影响削弱了部分清晰度,但他隐约记得那双盛满泪水的翠蓝眼睛,和……某个极其模糊的触感?他将其归结于濒死的幻觉。

他开始下意识地留意那个麻烦精的消息。起初以为杰米只是需要时间恢复(像许多战后巫师一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杰米“消失”甚至“可能已死”的零星传言飘进他耳朵。他试图通过艾莉诺或学校记录寻找,却只得到杰米婉拒帮助、独立生活、然后彻底失去音讯的反馈。

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了斯内普心头。他没有保护好莉莉,现在,连这个他承诺过(尽管从未明说)要照看的孩子也……“失去”了?这个认知带来的是尖锐的自责和一种深切的、无处发泄的焦躁。他绝不会承认那是“担心”或“悲伤”,但那感觉日夜啃噬着他,比纳吉尼的毒牙留下的隐痛更甚。他又“失败”了,在另一份托付(尽管那托付来自他自己和形势)上。

他动用了一些自己的人脉和手段,在魔法部和麻瓜世界边缘暗中探查,但杰米像是人间蒸发,线索寥寥。几年过去了,希望越来越渺茫。斯内普的脸色愈发阴沉,蜘蛛尾巷的阴冷似乎渗进了他的骨髓。

街角重逢

又是一个灰蒙蒙的伦敦午后。杰米穿着廉价的连帽衫和磨损的工装裤,正吃力地抱着两箱沉重的矿泉水,从一家小超市往后巷的仓库送。微薄的薪水,沉重的体力活,粗糙的食物,这就是他这几年的生活。身体比战时更瘦削,脸色是长期营养不良和不见阳光的苍白,只有那双翠蓝的眼睛,在帽檐下偶尔抬起时,还保留着一丝昔日的清澈,如今却蒙上了更深的疲惫和麻木。

他走得太急,在街角转弯时,与一个匆匆走过的人撞了个满怀。箱子脱手,矿泉水瓶哗啦啦滚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杰米慌忙低头道歉,声音低哑,看也没看对方,立刻蹲下身去捡拾散落的瓶子。脏兮兮的帆布鞋,沾着灰尘的手指,迅速将瓶子拢回破损的箱子。

被他撞到的人停下了脚步。那是一个高大瘦削、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气质与这条嘈杂破败的街道格格不入。

男人的目光落在杰米低垂的、被帽檐遮挡大半的脸上,落在他快速动作的、骨节分明的手上,落在他单薄得似乎一阵风就能吹走的肩膀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一只苍白修长、却异常有力的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攥住了杰米正在捡瓶子的手腕。

杰米浑身一僵,愕然抬头。

帽檐下,那双翠蓝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漆黑深邃、此刻翻涌着滔天巨浪的眸子。那张脸,苍白,瘦削,线条冷硬,嘴角习惯性地下抿——刻在他记忆最深处,从未有一刻淡忘。

西弗勒斯·斯内普。

杰米的血液似乎瞬间冻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想逃跑,但手腕被攥得死紧,传来清晰的痛感。

“杰米?”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颤,仿佛在确认一个早已被宣判死亡、却又突兀复生的幽灵。

杰米猛地低下头,避开了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目光,用力挣扎,声音因慌乱而变得尖细:“抱歉先生,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斯内普的声音陡然变冷,怒火和某种更激烈的情绪在眼底燃烧,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以为你换了一套麻瓜的破烂衣服,把自己弄得像街边的流浪老鼠,我就认不出你了吗?!”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杰米苍白消瘦的脸颊,过长的、缺乏打理的棕金色头发,还有那身廉价粗糙的衣物,“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在这里?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一连串的质问砸下来,杰米被逼得节节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砖墙。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恐惧、难堪、久别重逢的冲击,还有心底那从未熄灭的、卑微的眷恋,混杂在一起,几乎要让他窒息。

“我为什么要去找你?”杰米抬起头,眼眶发红,却强撑着扬起下巴,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又疏离,“我们没有关系了。我只是一个……早就毕业了的学生而已。我的生活,不需要向你汇报,斯内普教授。”最后那个称呼,他咬得很重,像是划清界限的刀。

就在这时,超市后门探出个头,不耐烦地吼道:“伊斯琳!磨蹭什么!快点搬完,还有货要卸!”

杰米如蒙大赦,用力想甩开斯内普的手:“我得去工作了!”

斯内普的怒火达到了顶点。他看也没看那个喊话的人,另一只手迅速从风衣内袋里抽出一叠厚厚的麻瓜纸币(他显然早有准备在麻瓜世界活动),看也不看就朝那个方向甩了过去,准确地落在喊话人脚边,堵住了对方的嘴。“他的工钱,我付了。他今天不干了。”

然后,他不再给杰米任何辩解或挣扎的机会,拽着他的手腕,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不走!你放开我!”杰米被他拽得踉跄,低声反抗,但力量悬殊太大。

“由不得你。”斯内普头也不回,声音冰冷。

然而,只走了短短一小段路,斯内普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杰米走得很慢,脚步虚浮踉跄,几乎是被他拖着在移动。刚刚被撞倒?还是……他本就如此虚弱?

斯内普脚步一顿,猛地停下,转身仔细看向杰米。这才发现,杰米的脸色在挣扎和走动后更加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冷汗,嘴唇紧抿着,似乎在忍受某种疼痛。他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比记忆中……轻了太多。

斯内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所有翻腾的怒火、质问、焦躁,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尖锐、更沉痛的东西瞬间取代。

他只犹豫了两秒——或许更短。

然后,他松开了攥着杰米手腕的手,在杰米惊愕的注视下,弯下腰,一手抄过他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这个挣扎不已、却轻得惊人的身体,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抱在怀里的感觉,印证了他的判断——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那单薄的肩膀,硌人的骨头,透过粗糙衣料传来的、低于常人的体温……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几年来,这个“消失”的麻烦精,究竟过着怎样一种生活。

杰米完全僵住了,忘记了挣扎,只是瞪大了翠蓝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斯内普近在咫尺的、线条紧绷的下颌。熟悉的、混合着苦艾、旧书和一丝冷冽的气息包裹了他,与这条肮脏街道的气味格格不入,却奇异地带来一种时隔多年的、几乎让他落泪的熟悉感和……安全感?

斯内普没有再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与这条破败街区相反的方向走去。黑袍(风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决绝的弧度。

阳光艰难地穿透伦敦上空的云层,洒在两人身上。一个高大黑袍的男人,抱着一个衣衫褴褛、瘦弱不堪的年轻人,无视周遭一切惊诧或好奇的目光,固执地走向某个未知的、却必然是脱离此刻泥淖的方向。

这一次,西弗勒斯·斯内普不会再让他“消失”。无论杰米愿不愿意,无论他们之间那所谓的“关系”该如何定义。

他找到了他。这就够了。

剩下的账,可以慢慢算。但这个麻烦,他必须立刻、马上、彻底地,从眼前这种令人无法容忍的境地中剥离出来。

格里莫广场12号,即使在战后作为正式指挥部的功能减弱,依然保留着完善的医疗设施,并成为凤凰社成员及其亲友们偶尔聚首、互相照应的据点之一。斯内普几乎是冲进门的,无视了门厅里正在低声交谈的卢平和唐克斯投来的惊讶目光(是的,他俩还存活私心写的)径直抱着杰米走向楼上一间设备齐全的治疗室。

他把杰米放在铺着洁净床单的检查床上,动作算不上轻柔,但也没有弄疼他。杰米蜷缩着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边缘,湿漉漉的翠蓝眼睛不安地偷瞄着周围陌生又隐隐熟悉的环境,以及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脸色阴沉得可怕的男人。

斯内普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在相对狭小的治疗室里更添压迫感。他没有立刻去拿医疗用品,只是站在那里,深邃的黑眸死死锁着杰米,重复着那个在街头就问过、却未得到答案的问题,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山雨欲来的怒意:

“为什么不来找我?”

杰米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嘴唇抿得死紧,一声不吭。他能说什么?说他觉得自己不配?说他害怕面对?说他以为斯内普根本不需要甚至不想见到他这个麻烦?

沉默如同滚烫的油,浇在斯内普本就灼烧的怒火上。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更严厉的诘问,转而用更冷硬的语气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杰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难堪。但他没有反抗,只是手指颤抖着,慢慢解开了那件廉价连帽衫的拉链,然后脱掉了里面同样单薄破旧的棉质长袖T恤。

衣服滑落,露出瘦骨嶙峋的上半身。

肋骨根根分明地凸起,皮肤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紧贴着骨架,几乎看不到什么肌肉。而更刺眼的是,那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痕迹——大片大片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瘀青,主要集中在腰侧、手臂和背部;一些已经愈合或正在愈合的擦伤和划痕;还有几处看起来像是撞击或重物压迫造成的暗紫色挫伤。

这幅景象,比斯内普最坏的想象还要触目惊心。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所有翻腾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冰冷的、尖锐的痛惜和更深的暴怒所取代。这几年……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受了多少苦?遭遇了什么?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到药柜前,动作有些僵硬地取出一瓶高效的化瘀消肿魔药和消毒棉签。他走回床边,在杰米面前蹲下(这个姿态本身就极不寻常),用棉签蘸取药水,开始一点一点、极其仔细地为那些伤痕上药。

冰凉的药液接触皮肤,杰米瑟缩了一下。斯内普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硬,但很快变得异常专注和……轻柔。他抿着唇,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每一处伤痕,仿佛要将它们的位置、形状、颜色都刻进脑子里。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杰米冰凉的皮肤,带着药液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的颤抖。

寂静的治疗室里,只有棉签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交错的、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杰米低着头,看着西弗勒斯近在咫尺的、专注的侧脸,看着他为自己处理那些他自己早已麻木、甚至羞于示人的伤痕。一种巨大的、迟来的委屈和心酸,如同破闸的洪水,猛地冲垮了他强筑的心理防线。鼻子一酸,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苍白消瘦的脸颊滚落,滴在斯内普正在为他涂抹药水的手背上。

斯内普上药的动作停了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