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子里的管事丫鬟婆子们和小厮们一个个的面色惨白。
皇后娘娘,那是他们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存在,周氏就是有皇后娘娘撑腰,还被打了三十大板,这三十大板虽然不至于要了周氏的命,但是下半辈子十有八九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他们这些人可都是没有撑腰的,之前做的事情要是被长公主发现了,可能只有被打死的份了。
郑清书一看众人的反应,立马就知道她们的想法了,她轻咳了一声道:“要是觉得和众人一起,以后在府里难做,可以单独过来找本宫。”
“本宫的耐心有限,来的早的本宫还能网开一面。”
她只说到这里,剩余的话没有再说,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来得早的能网开一面,来的迟的怕是就没有耐心听了。
到时候是生是死,就全看心情了。
郑清书说完,抬脚就朝着屋里走去,余光却冷冷的扫过周氏,嘴角掠起一个冷笑。
郑喜看着周氏的板子打完之后,才朝着屋里走去,她对着郑清书微微的行礼道:“殿下,果然不出您所料,您走了之后,那些管事等人纷纷离开。”
“尤其是周氏回去之后,不少人过去找她想要她拿主意,只是她除了身子的疼痛之外,就是忧心自己的孙女,根本无暇顾及那些管事和那些嬷嬷们。”
“应该等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认错了。”
郑清书微微地颔首,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刚刚放下茶盏,就听到门口的人通传:“殿下,江管事来了。”
江管事,是跟着周氏时间最短的一个人,也是她们来之前就拿到了资料的一个人,他是去年才坐上管事的位置,和周氏的绑定并不是太深。
这个时候就来投诚,要么是真的怕死,要么就是代替众人来试探的。
想到这里,她对着人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江管事一身青色布衫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态度摆得很低,低着头,满是恭敬:“殿下。”
郑清书朝着他扫了一眼,声音平和地问道:“江管事可是有什么事情?”
她说完,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纤细的手指捏着茶盖,轻轻地吹着上面的茶盏中的浮沫。
江管事倏地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面色发白的道:“殿下,小人前来认错。”
“自从小人当上管事之后,一共收取了五百三十六两银子,现在都在这里放着,请殿下饶小人一次。”
说着他双手捧着托盘,上面摆放着几张百两银票,还有一点零散的碎银子。
郑清书的眸光落在了江管事的身上,她轻笑一声道:“永安曾经是给裳月准备的封地,这里的人也都是皇后娘娘亲自安排的,当然不乏对皇后娘娘忠心耿耿的人。”
“只是可惜,父皇把长公主的位置和封地给了我,皇后娘娘原来安排的人就成了钉子和眼睛,江管事是明事理的人,知道该怎么做吗?”
江管事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有汗水沁出,他沉默的举着手里的东西,半晌之后声音沙哑的道:“小人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现在他的跟前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投靠长公主,要么投靠皇后娘娘。
只是长公主就在眼前,皇后娘娘那可是虚无缥缈,他只能先抓住眼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