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学这个人能在京城得高家老祖宗的喜欢,也是有一定的本事。
他会察言观色,也懂得她想要什么。
既然来了邱安县,落到她的手里,那就是一定会有活命的办法,投其所好,姿态放低。
她就不可能真的要他的命。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她可是话里话外都给他透露了一个信息,京城有人想他死,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他来邱安县了。
高力学不算聪明,但是他听得多,见得多,自然也能耳濡目染一些,对她话里的意思也是明白。
所以他得活着回去报仇,至于这边损失的银子,他会通过其他的方法给弄回来。
那就不是她要管的了。
隔天,郑喜满是喜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对着郑清书道:“殿下,高力学真是有本事,他把今年的花卉价格抬高到了二两银子一盆,还不要求咱们往京城送货。”
张行之往年卖花卉的价格,都在账本上写着,价格是半两银子一盆。
在她的心里,能从高力学手里拿到一两银子一盆,已经算是高价了。谁知道竟然拿到了二两银子一盆的价格,真的是出乎意料。
最关键的是不用送货,在路上死的花卉,就不归他们管了。
到时候损失都是高力学的。
郑清书听着这话,嘴角掠起一个淡淡的笑意。
高力学还是有些生意头脑,按照张行之的记载,二十五号人到邱安县,二十六号就要开始出发,路上两天的时间,二十八号就能到京城。
这是昼夜不停,快马加鞭的走。
但是今天已经腊月二十七了,昼夜不停也要腊月二十九才能到京城,正好就是腊月三十和三十一。
这最后两天让买家没有选择的机会。
也是价格最高,花卉最新鲜的时候,他这样也能卖上去价。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掠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对着郑喜道:“那就安排人给他装车吧,这里距离京城也算是比较远,路上可能会死不少,你多给他装一点,算是咱们邱安县送给高公子的合作的礼物。”
郑喜对着郑清书行礼道:“是。”
“那百姓那边,咱们给多少银子合适?”
往年张行之都是一颗一百文来收,剩下还会再给一部分粮食,这样能保证粮食的价格。
但是今年张行之没了,给多少银子就是一个问题。
最主要的是不用给皇后上缴银子了,这二两银子相当于抛去了百姓种花的钱之后,都是他们殿下的。
郑清书想了一下,对着她道:“今年给二百文,另外每家多给点粮食。”
“并且明确地告诉他们,下一年必须留出来一半的田地种植粮食,下一年不会再发粮食,花卉也不会要这么多!”
像张行之之前那样做的事情,就不行,全部都种植花卉了,会让一个地方的粮食价格暴涨,他虽然在调控,但是她这几天打探了一下。
邱安县这样一个小县城的粮食价格竟然和京城有的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