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秋收,万安县的百姓恢复了正常,百姓身上穿着带着补丁,但是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个个手上扛着锄头,在田里劳作。
这次郑清书没有让郑欢留下。
郑欢的功夫不错,但是处理万安县的事情,怕是还差了不少,更何况她还要带着人去一趟临安县。
临安县的县令是个清官,但是他却是被
现在曹生把那些人给抓了,临安县的县令算是掌了临安县的权,她要去看看临安县这边适合什么。
也要看看临安县的县令是不是有这个才能。
一个县令能被
马车离开万安县的时候,不少百姓自发地站在了路的两旁,目送着郑清书离开。
郑欢透过扬起的窗帘,看着周围的百姓,双眸洋溢着明亮的光芒,她忍不住地对着郑清书道:“殿下,万安县的百姓好喜欢你啊。”
郑清书朝着郑欢扫了一眼,手指捏着窗帘的一角,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百姓,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意,声音里却带着一抹愉悦道:“郑欢,这些百姓不是喜欢我,他们是喜欢能让他们吃喝不愁,日子安定的人。”
“要是孙宇给他们这样的生活,他们对孙宇也能发自内心的喜欢。”
郑欢听着郑清书的话,神色微微的一怔,很快又反应过来,声音很轻的问:“那是不是坐在首位上的人是谁,这些百姓都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给他们安定生活的人?”
这话,让郑清书有些诧异,她朝着郑欢看了好几眼,在郑欢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她才开口道:“对,郑欢也聪明了啊,懂得举一反三了。”
郑清书那带着调侃的音调,让郑欢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发红。
发红的同时还有些骄傲,她家殿下夸她了呢。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轱辘”声响,将万安县城的烟火气渐渐甩在身后。风从帘隙钻进来,带着田埂间新翻泥土的清润气息,混着百姓们隐约的道别声。
一路除了万安县,郑清书纤细的手指放在了窗帘上面,她对着一身黑色劲装,坐在枣红色马背上的曹生问道:“曹生,临安那边,吏员虽然清除,但是咱们这次低调行事,我想看看这临安县的县令能做到什么样。”
曹生一听郑清书的话,立马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微服私访,她家殿下在心里是对临安县的县令不相信。
只是稍微想一下,她也能明白,一个连自己手下都管不住的人,怎么能管好整个临安县?
想到这里,她对着郑清书拱手道:“是,卑职明白。”
马车行至第三日午后,终于望见临安县的城门。不同于万安的质朴,临安城门楼修缮得颇为规整,只是城门口的卫兵站姿松散,见马车驶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却无过多盘查,只草草验了路引,交了银钱,便放他们离开。
郑欢掀帘望去,城内街道还算平整,两旁店铺虽不算繁华,却也门户敞开,只是行人脸上多了几分拘谨,少了万安百姓那份舒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