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让刚刚赶来的萧盛夜血沸腾。他一身的血污顺着甲胄往下滴落,当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大声喊道:“臣遵旨!愿随皇上出生入死,收复失地,扬我大胤国威!”
周遭的将士们闻言,也纷纷掷下兵器,跪地齐声高呼,声音穿透了清晨的薄雾,直上云霄:“愿随皇上出生入死,收复失地,扬我大胤国威!”
喊杀声震彻原野,昨夜厮杀留下的血腥味还未散去,可将士们眼中没有半分惧意,反倒燃着熊熊的战意。
他们今天用最少的兵力,杀了最多的人,打败北坞十万大军,让他们血气上涌,战意高昂。
一个个听到郑清书说要收复失地,全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双目明亮,恨不得现在就挥师北上。
郑清书立于高头战马之上,一身玄色战甲被晨露沾湿,眼神冷冽而威严,她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望向北方那三座被北坞占据多年的城池,眸中满是坚定与锐意:“这三座城池,乃是我大胤北地门户,数十年来被北坞强占,百姓饱受欺凌,今日,朕便带你们将其夺回,让故土重归版图,让北地百姓重归大胤庇护!”
她说完,就直接下令,将重伤将士安置在北地城中休整,留下部分兵力驻守大营,看护战俘与粮草,由她、萧盛和郑喜带着三万兵马,朝着三座城池奔去。
北风愈发凛冽,吹起将士们的衣袍与发丝,可马蹄疾驰的速度丝毫不减,铁骑踏过冻土,发出整齐而沉重的声响,一路尘土飞扬,气势如虹。
与此同时,京城刑部重狱之中,郑欢依旨称病闭门,对外宣称身受重伤无法理事,实则暗中调动兵力,将重狱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她按照郑清书的嘱咐,与郑和宇、施俊明、曲琮等人暗中联络,严密封锁于凯被擒、皇上亲征的消息,对外只说于凯通敌事发,被暂时收押,京城一切如常。
北坞派来京城打探消息的细作,接连几次想要潜入刑部与宫中,都被郑欢安排的人手一一擒获,愣是半点消息都没能传出去。
朝堂之上,有几位与北坞暗通款曲的官员心生动摇,想要借机生事,却被郑和宇与曲琮不动声色地压制,施俊明则牢牢把控国库粮草,暗中为前线输送补给,几人配合默契,将京城局势守得固若金汤,为郑清书的北伐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而郑清书率领的大军,借着夜袭大胜的锐气,再加上北坞残余兵力群龙无首、慌乱不堪,一路势如破竹。
第一座城池守将听闻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女帝亲征而来,早已吓破了胆,没等大军攻城,便开城投降;第二座城池负隅顽抗,郑清书亲自指挥,仅用两个时辰便破城而入,安抚百姓,斩杀顽抗的北坞将领;第三座城池乃是北坞在北地的重镇,兵力稍强,可面对士气高昂的大胤军队,依旧不堪一击,不到半日,城门便被攻破,大胤旗帜稳稳插在了城楼之上。
不过三日时间,三座被北坞强占数十年的城池,尽数被郑清书收复。
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看着迎风飘扬的旗帜,眼神泛红,多少年了,他们总算是回到了大胤。
多年来被北坞欺压的屈辱与苦难,在这一刻尽数消散,街头巷尾,尽是欢呼之声。
郑清书站在重镇城楼之上,俯瞰着脚下的故土与百姓,又望向更北方的北坞王庭方向,眸中光芒闪烁。
此番北伐,大获全胜,不仅歼灭北坞十万大军,收复失地,更是狠狠打击了北坞的嚣张气焰,让他们至少五年内不敢再骚扰大雍。
郑清书站在城楼上,看着的日子。
她皱眉看了一会,就对着郑喜道:“郑喜,你带着人驻扎这边,争取入春就开始恢复农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