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璨白激动不已,没想到一直在京城孤立无援的他居然在这样的时候遇到了认识他父亲的人,且还是丞相夫人……这是何等的机缘!
“这些事我做不了主,况且大梁现在大部分都兵力都被劲松带走,现在的大梁……可能是爱莫能助啊。”
如歌夫人轻轻叹了口气,显然,她对于大梁的了解比我还要深一些。柳璨白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吸了口气。
“无妨,我已经等了这么多时日,再等等也无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还是不要影响了大家今晚的乔迁之喜……我先自罚一杯……再敬丞相夫人一杯,没想到丞相夫人竟是父亲旧识,那也便是我的长辈,这杯无论如何也得敬你。”
柳璨白连喝两杯,脸色也有些泛红。
“好,好,好……这么看起来,在座的都是我的孩子了,沾亲带故,这饭即是乔迁新居之吉,也是会面团圆之喜,约儿在天之灵看到这一幕也定然欢喜,来,孩儿们,满饮此杯!”
如歌夫人说着便站了起来,她豪放的将脚放在凳子上,一反常态,毫不在意,喝了一杯,不等我们喝完,自己抱着酒壶“哐哐”喝了起来。
在座的六位哪见过这般景象,一时间面面相觑,无人阻拦。
还好我反应快,放下杯子,一个飞身夺了如歌夫人的酒壶。
“师娘,不能这么喝,会醉的,明早还要操持府务,起的早身体会不舒服的。”
我将她扶起,同时招手示意让两个侍女来将她扶走。
“不,不用,娘没醉,娘还能喝,约儿你怎么还不懂为娘……莫不是……莫不是娘不在你身边这些年,你还在怪娘……”
如歌夫人说着眼泪似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我见状哪还敢让她继续喝酒,这明显是已经醉了的迹象。
这里是相府自然没人笑话她,可是这般景象总归是让人瞧见不好,不然她为何平日里从未这副模样示人呢?
“师娘,你醉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如歌夫人的手紧紧的攥着我,手中的老茧摩擦着我的手背,难以想象这双手竟然是大梁丞相夫人的手。
不过也对,在相府待这么久,府中有太多的事是如歌夫人亲力亲为的了。
“约儿,不要离开娘,是娘回来晚了,是娘对不住你……”
如歌夫人依旧哭着,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以我的力气,挣脱出来自然轻松的不在话下,但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她的手掌里。
“你们先吃着,我送师娘回房间。”
“好。”
几人答应后,我让两个侍女引着路,一路来到如歌夫人的住处,经过花园的时候,我不禁想起了那个莫劲松给我讲解兵略的时候。
日子……过的飞快啊。
两个侍女点了灯,和我一起将如歌夫人放在了床榻上,我正要将手从她的手掌中抽出,忽然看到房间里的东边墙壁正中挂着一幅画,一幅俊朗青年纵马骑行的画。
仔细看去,我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这画上的青年如何如何的英俊,骑马的风姿如何如何飘逸。
而是这青年的脸竟与我长的有九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