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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陈宇撑着墙站起来，把起爆器递过去，“炸药用完了，但B-4-α彻底埋了。毒弹没泄。”

沈墨白接过设备，扫视通道。主控室灯光忽明忽暗，远处脚步声密集逼近。他转身走向主控台，从战术笔记撕下一页，用钢笔快速画出新路线。笔尖在纸上划出三道线，最后停在“C-7反应堆”位置。

林悦扶着墙站起，右臂重新贴上贴片。她低头检查喷雾罐，罐体有裂痕，液体渗出一缕。她拧紧盖子，绑回肩带。

“反应堆离这里八百米，”沈墨白收起笔记，“日军把毒弹和能源系统连在一起，炸一处，另一处也会崩。我们必须在他们重启供压前切断主阀。”

陈宇撕下一块布条缠住左臂，顺手从阵亡日军腰间抽出手枪。“走哪条路？”

“走通风管。”沈墨白指向主控室顶部检修口，“林悦，你开路。陈宇，断后。”

突击组重新整队。林悦踩上控制台，推开检修盖板，翻身进入管道。陈宇最后一个爬上来，回头看了眼被埋的B-4-α门缝，火焰余烬在混凝土下微微发红。

管道狭窄，仅容一人匍匐前进。沈墨白跟在林悦身后，钢笔插回衣袋，指尖碰到一张折叠的纸——是赵老汉临终前塞给他的村道图，边缘已被血渍浸硬。他没展开，只往深处塞了塞。

爬行十五分钟后，前方出现岔口。林悦停下，用手势示意左道有微弱气流。沈墨白点头，正要示意前进，前方管道突然传来金属震动。

不是脚步声。

是切割机的高频嗡鸣。

陈宇摸出最后半枚炸药，递给沈墨白。“堵住这边，我从侧管绕过去。”

沈墨白摇头。“别分开。等声音停。”

嗡鸣持续逼近，管道壁开始发烫。林悦贴墙后退，手摸向喷雾罐。陈宇将剩余炸药安置在岔口隐秘处，手指捏住炸药引信，随时准备引爆。

声音在岔口停下。

一道焊枪的蓝光从左侧管道尽头亮起，金属板被割开一道月牙形缺口，光斑投在对面管壁上，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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