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清鸢已经欺身近前,左手并指如剑,快如闪电地点在了他胸口的膻中穴上!
刀疤脸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气上不来,眼前发黑,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后倒去,砸翻了一个冲上来的同伙。
剩下的几个混混,看到大哥和几个最能打的兄弟眨眼间就被放倒,剩下的也在地上打滚哀嚎,顿时吓破了胆。他们平时欺负一下老实人、收收保护费还行,何曾见过这种阵仗?这哪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分明是女煞星!
“跑……快跑啊!”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剩下的三四个混混顿时作鸟兽散,连滚爬爬地钻进面包车,发动引擎,也顾不上堵路了,慌不择路地撞开旁边的垃圾桶,一溜烟逃走了,连倒在地上的同伙都顾不上了。
小巷里,瞬间只剩下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呻吟的混混,以及那两辆破旧的面包车。
阿月收起甩棍,快步走到苏清鸢身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小姐,没事吧?”
“没事。”苏清鸢摘下墨镜,看着地上那几个痛苦呻吟的混混,眉头微蹙。太弱了,弱得不正常。就像是……被人花钱雇来,故意恶心她或者试探她的炮灰。
“问问他们,谁指使的。”苏清鸢对阿月道。
阿月点头,走到那个刚刚缓过气、正试图爬起来的刀疤脸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声道:“说,谁让你们来的?”
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看着阿月冰冷的眼神和苏清鸢平静却令人心悸的目光,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本来就是拿钱办事的底层混混,哪有什么硬骨头。
“是……是一个女人!她给了我们十万块,说……说只要打断你一条腿,事成之后再给十万!我们……我们就是拿钱办事,不知道她是谁啊!真的!”刀疤脸哭丧着脸,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女人?长什么样?”苏清鸢问。
“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楚脸,但声音有点尖,身材不错,好像……好像挺恨你的,说要让你生不如死……”刀疤脸回忆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她左手手腕上,好像有一道挺深的疤,像是割腕留下的!”
左手手腕有疤?声音尖?很恨自己?
苏清鸢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人选。白若曦?她手腕上似乎没有明显的疤。顾晚晴?被控制着。沈墨那边的女人?不太像。难道是以前无意中得罪的什么人?
“她怎么联系你们的?钱怎么给的?”阿月追问。
“就……就在那个‘夜未央’酒吧后巷,她把现金给我们的,说事成之后,把……把你的照片发给她看,她再给尾款。照片她提前给我们了。”刀疤脸说着,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正是苏清鸢那张从商业杂志上剪下来的半身像。
苏清鸢接过照片,看了一眼,递给阿月:“查一下这个酒吧的监控,还有他们的账户往来。另外,联系警方,把这些垃圾处理掉。”
“是。”阿月立刻掏出手机开始安排。
苏清鸢则蹲下身,看着刀疤脸,声音平淡无波:“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有没有?”
“没……没有,她说她会联系我们……”刀疤脸赶紧摇头。
苏清鸢不再多问。对方很谨慎,用了现金,没有留下直接联系方式,显然是老手,或者……背后有人指点。
会是IMSA吗?用这种低级手段?不像。更像是某个恨她入骨、但又没有足够能力和渠道的私人报复。
白若曦的嫌疑,似乎最大。但手腕上的疤……需要核实。
“小姐,处理好了。警方五分钟内到。”阿月收起电话,“酒吧那边,‘影’已经带人过去了。”
“嗯。”苏清鸢站起身,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小巷,又看了看那两辆破面包车,心中并无多少波澜。这种程度的袭击,对她而言,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但这件事,也给她提了个醒。暗处的敌人,并不只有IMSA和周秉谦余孽这种级别的。还有一些因为各种原因恨她入骨、如同毒蛇般潜伏在阴影里的小角色,同样需要警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咬你一口,虽然不致命,但也恶心。
“走吧,去‘明心斋’。”苏清鸢重新戴上墨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一群苍蝇。
阿月点点头,护着苏清鸢,回到车上。车子绕过横在路中间的面包车和地上呻吟的混混,扬长而去。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小巷里的闹剧,迅速收场。
但苏清鸢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那个躲在幕后的女人,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黑手,需要尽快揪出来。
而她也隐隐感觉到,随着西南之行日期的临近,某些藏在暗处的牛鬼蛇神,似乎也开始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了。
看来,在前往西南之前,还得先把家里的“老鼠”清理干净才行。
苏清鸢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