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江湖上的弟兄们已经联络妥当,三天后就可以准时出发。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徐知奕站在老槐树下,眼神望向京城的方向,语气冰冷地道,“雾落山庄……杜家,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她没问探监的事,却早已从百合口中得知徐文柔去了县衙。
对此,她只是淡然一笑。
恩怨分明,各自安好,便是她对这家人最后的宽容。
随后,秋河将一叠密信呈给了徐知奕,“小姐,雾落山庄的守卫分布图已经画好。
杜家近日似乎察觉到什么风声了,又加派了二十名私兵,庄内还藏有暗卫,硬闯恐有不妥。
另外,杜维派往甘岚县的残余势力已被清理干净,但京城那边传来消息,杜家正暗中联络官员,似乎在防备谁。”
徐知奕接过密信,就见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很是清晰,不觉眯起锐利如刀的双眼。
她将密信放在石桌上,拿起一旁的长刀。
刀身映出她冷冽的眉眼,语气也是没有任何温度,“加派守卫又如何?暗卫再多,也挡不住我要讨回公道。”
百合与秋云抬过来备好的行囊,轻声道,“小姐,衣物和伤药都已经准备停当,江湖上的弟兄们在城外接应,只等小姐一声令下,咱们就随时动身。”
徐知奕颔首,最后看了一眼院中那棵老槐树,树皮上的纹路似乎还留着原主经年的泪痕。
不过,甘岚县的恩怨,应该已经算清了,属于她异能界徐知的战场,在京城那头儿。
第二天一早,她正在查看账本,准备进京事宜,秋云来报,“小姐,门外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自称时聚宝钱庄的管事,叫柴友千,要跟您做笔生意。”
“哦?做生意?”徐知奕微微蹙眉,“那就请去华庭,上好茶。”
秋云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小姐。”便去安排。
徐知奕回到寝房,重新梳洗打扮,一身大红色的劲装,高吊马尾,显得人极为精神干练,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
她将玄关空间里的一枚夜明珠,还有几样现代地摊货玻璃茶具放到梳妆台上,便抽身见客。
徐府今天来的,确实是个面白无须,眼神精明的中年人,自称是“聚宝钱庄”的管事,姓柴,名字叫柴友千。
“徐小姐,听说您手头有些产业需要周转?”柴友千一见气势斐然的徐知奕,眼前一亮,即便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行礼,客气道。
“我们聚宝钱庄呢,利息公道,最是可靠。”他笑得很和气。
心里却道,难怪徐鸣泉那个狼一样的人,都栽在了这个小姑娘的手里,就冲着她这副不亢不卑的沉稳样儿,徐家败得不亏。
徐知奕心中也是非常了然。
聚宝钱庄,京城最大的钱庄之一,分庄遍布整个大虞朝,据谣传,幕后东家据传与几位皇子都有牵连。
而柴友千能在此时上门,这是看徐家“变天”,钱庄派了柴管事来探虚实,甚至想趁机拿捏了她。